无比的惊讶。

“嗯?”陈清一愣,也是摸着自己,从头到脚,摸的时候哆哆嗦嗦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而后盯着程阳大笑三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你到底在说什么?”程阳皱眉,“我刚才怎么了?”

“来,你坐!”陈清笑着,走到那石板上一屁股坐下,又拉着程阳坐在自己身边,“今日我要给你讲一个远古时期的故事。”

“我不是小孩子,而且现在很忙,不想听你讲故事,你还是先把事情跟我解释清楚吧。”程阳道。

“好,你要我解释什么?”陈清点头,这一次他倒是爽快的很。

“你究竟为什么会在山河图里?我以前问你,你都不说,后来便是东拉西扯,每一次说的都不一样。”程阳盯着陈清道。

“嗯……这个么,这山河图是我作的。”陈清道,“后来与妖猿大战,我被暗算,死在了这里,魂魄便一直游离在此处,不得出来。”

“多久之前的事?”程阳问,他依旧是不能太相信,但是鉴于妖猿魂魄还在自己体内,他也不好过多的质疑。

“十万年前。”陈清道。

“嗯,这个倒是跟你以前说的对得上号。”程阳点头,“那我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妖猿魂魄反噬你心神,你被煞气掌控,险些就迷失自我,成它傀儡了。”陈清道,“这种事外力帮不上忙,唯一能救你的就是你自己,好在你没令我失望。”

“咝……”程阳摸着脖子,那里还酸疼的很,对于之前的记忆,他是一点都没有了,只记得自己经历了一片浓雾和岩浆。

“现在妖猿应该已经彻底的放弃了。”陈清摸着胡须,“我想我也该跟你讲清楚了。”

“讲清楚什么?”程阳一愣。

“妖猿和我之间,我和你之间,我们和这个世界之间的事。”陈清道。

“你在开玩笑?”程阳道。

“数十万年前,彼苍大陆曾毁灭一次,这件事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更无史料记载过,因为那个时候能用笔写字的人不多,而那不多的人也都死掉了。”陈清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程阳歪着脑袋反问。

“呵呵,我说我是仅存的几个人之一,你肯定不信吧?”陈清嘿然一笑。

“绝对不信。”程阳道,“在我看来,你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动不动就逃之夭夭。”

“呃……”陈清尴尬道,“那什么,我只剩下这一丝神魂,你总不能让我连最后一丝魂魄也保存不下来吧?”

“好了,你继续。”程阳一挥手。

“好。”陈清道,“事情起自五十万年前,那个时候的彼苍大陆与现在完全不同,那时候这世上有一个很厉害的领袖,他的名字叫赤神。”

程阳没有再打断陈清,他只是静静的听着,是与非,他自己心里做着甄别。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程阳所幻想的这个世界里,除了牛羊之外,一切都是那么清澈明净,与那首诗歌里的境界几乎是一般无二的。

此刻他正坐在那草原上的小小篱笆院里,与陈清相对而坐,聆听来自他的所谓“远古”的故事。

陈清收起了往日的似笑非笑表情,变得极为庄重严肃,他缓缓捋着胡须,用一种回忆的神情诉说着:“赤神是当时彼苍大陆上最厉害的人,传说中,他脚踩山川,头顶日月,是当之无愧的擎天一柱,替自己的子民抵挡着所有来自天外的祸事。”

“祸事?”程阳问,“天外能有什么祸事?”

“陨石飞撞,来自外界的异类……”陈清道,“这个世界还有许多是你不了解的。”

“你又怎么知道?”程阳问。

“如果我说,我是赤神身边的一个将军,你是否相信?”陈清死死的盯着程阳,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程阳早已不是当年刚捡到山河图,看到陈清的那个小孩子了,他沉默不语,对于陈清的话,只是在心里思量着。

运起念力来查探,程阳并不能够感受到他在说谎,相反,看得出,陈清似乎是在努力的回忆着曾经经历过的事。

“赤神属火,用今天的话来说,他体内蕴含着的是火属性的灵力。”陈清缓缓道,“火属性的灵力,最厉害的便是攻击之术,当年的赤神,受万民敬仰。他也带领着大家,从茹毛饮血,一路到刀耕火种,使得大家的日子越来越好过。”

“你说的是原始先民?”程阳问道。

“咦?不错,你居然知道先民。”陈清笑道,“不错,我便是先民之一。”

“哦,从一本书上曾看到过,彼苍大陆曾存在先民,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人都已经不在了,而我们便是他们的后裔。”程阳道。

“呵呵。”陈清笑了笑,“现在大陆上生存的人类,几乎百分之九十九与先民没有关联。当年一场陨石雨,使得整个大陆陷入了一片混乱,又有自天而降的无数妖兽攻击,使得先民皆殒身了。”

“不是有赤神么?”程阳问。

“赤神再厉害,也不过只有一双拳头而已。”陈清摇头,“他虽然拼尽全力,还是在两头巨型妖兽以及三个强者围攻下,被封印在玄冥北海。”

“玄冥北海……”程阳心里一震,想起曾经经过的一个镇子上,那卖早点的老伯说过的话。

“你说你是将军,何以见得?”程阳歪着头看向陈清,眼神中满是怀疑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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