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漂亮的陆小姐，你坐在这儿是在等我吗？”张老师邪戾的笑问。
叶新绿：“敢问阁下是？”
张老师：“张少极。”
叶新绿：“那你和张老师的关系是？”
张老师：“我就是他啊！”
叶新绿：“但平时看你，并不是这个样子呢。”
张老师嘎嘎怪笑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面目，在人前和在人后怎么可能一样呢？”
叶新绿：“说的还挺有道理。”顿了顿，“能问一下，你现在的面目，算是在人前，还是在人后呢？”
张老师：“既不算在人前，也不算是在人后，而应该算是……”他沉吟着，“好像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叶新绿：“呵。”
张老师已经走进屋里，并且来到沙发前，俯下身将脸凑近叶新绿看了看：“果然是标致的小人儿，虽然年纪稍嫌大了些，但我不介意。”
叶新绿：“可是我介意你不但年纪太大，而且还病的不轻。”
张老师登时脸色黑如锅底，浑身上下都透出危险的气息，随时都要杀人似的，歇斯底里地怒喝：“你在说什么？谁年纪大？谁病的不轻？”
叶新绿：“而且还很丑！”
“老子一点也不丑！”张老师说着就伸手揪住了叶新绿的衣领，“是你们这些女人太挑了，我这么好的一个人，你们还要挑三捡四，嫌这嫌那。你们女人都活该被糟蹋！都活该被羞辱！都活该被欺负！哈哈……嗝……”
叶新绿一掌刀拍在他颈后，把正在大笑的他给拍晕了。
就这战力，还敢来开她家的门？
叶新绿起身去把门关好，然后操作手机。
不一瞬，张老师的手机响了几声，屏幕不停的闪，张老师突然在晕厥中苏醒过来。
他骤然起身，打量着四周，茫然且一脸惊恐地开门，逃离了叶新绿的家。
天亮以后，突然有大量警察出现。
张老师泪流满面在刘队面前忏悔：“你们看看我，我到底做了什么？都做了什么啊？”
小董给叶新绿发了一条微信：“张少极今天一早就找我们自首了，把他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真没想到他们之中会有人跳出来自首，我之前还以为他们接连干下这么多起杀人案，肯定都是变态狂魔，不可能悔过自首的。”
叶新绿只回了几个字：“恭喜破案！”
张少极入狱后不久，就被发现他有非常严重的间歇性精神分裂，多重人格，幸好他自首时大脑清楚，并不是发病期间，所以他的证词依然有效。
他交代出六个共案犯，两个是某信息公司的高级技师，另外两个是某科研部门被冷落的信息业专家，还有两个是非常厉害的黑客。
这几个人都是技术极为高端的网络天才。
叶新绿一直关注着这个案子的后续，得知这些网络天才没有因为他们的技术高端而被赦免，而是被扎针执行了死刑，这才放下心来。
几年里接连作案，杀了四十几个居民，这真不是一般的杀人犯能干出来的。
那个张少极因为自首、坦白和精神分裂躲过了死刑，被送入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他参与这些杀人行动时都是在发病期间。这点从他的共案犯口中得到了证实。
没有了网络信号对大脑电波的干扰，临河公寓里的居民渐渐恢复了正常。
让叶新绿有点小惊讶的是，在这个连环杀人案破后不久，她刚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就在小区内看到杜娇娇被两个警察押上了警车。
有两个中年妇人正在杜娇娇所住的单元门口议论。
叶新绿耳力好，她们说的正是赵剑的事。赵剑的死确实是杜娇娇一手促成，原来当时水下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在练习潜水，他们亲眼看到了杜娇娇在水下将水草缠在赵剑脚踝上。
只是这两个少年被这一幕吓的够呛，又怕自己没有出手救赵剑，要对赵剑的死负责，所以两人商议好谁也不提，就当没看到这件事。
不过这两孩子到底年纪小，胆子也小，回家后就整天做恶梦，学习成绩也直线下降。父母老师追问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有一个孩子没忍住，把这事说了，他们这才被父母带去警察局，把这事告诉了警察。
“原来张老师欺负端木晨，杜娇娇杀赵剑，这两件事都是真的！”叶新绿叹息了一声。
这梦里的事，真真假假啊！
她又想起了那个张少极，他竟然能一个脑电波出现在恐怖游戏里，同时一个脑电波坐在电脑前操控恐怖游戏，是因为他有多重人格的缘故吗？
他竟然有一个人格是被他在发疯时欺负的端木晨，是不是他心底里其实已经猜到伤害端木晨的是他自己了？
叶新绿脑中一堆念头闪过，忽然又想起自己明明坐在渡幽船的舱里休息，怎么就突然穿越到这个世界里来了呢？是谁控制她穿越的？
为什么在这个世界里，她竟然会幻觉出西红柿和珍妮，还有灵魂漩涡也消失了，这说明灵魂漩涡也是她幻觉出来？
可，如果这只是她的梦中，那，为什么她的意志力对张少极，对杜娇娇，对这个世界里的人的干扰都不起作用？
这不正常啊！
这个世界，到底是她梦里幻想出来的，还是真实存在的？
叶新绿回到自己卧室之后，开始静心，努力试着用自己的幻想营造出灵魂漩涡以及里面的灵宠，但灵魂漩涡始终没有出现。
真实存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