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叫秋月的姑娘,黄夫人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笑容。
由此可见,黄夫人对这个叫秋月的姑娘是极其满意的。
闻言,林天点了点头,他倒是伸出了几分好奇。
因为林天在黄府的缘故,之前来祭奠的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所以,黄府显得有些空空荡荡的。
黄德兴跟在刘明琪的身后,东怪气绕的,走到一座假山跟前的时候,刘明琪停下了脚步,左右看了看,对黄德兴道:“账本呢,你这些天迟迟拖延着不肯给我,难道是想着林天来了,你要反水不成?”
闻言,黄德兴一下子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道;‘不是,刘大人您多虑了。’
说着,黄德兴从自己怀中把那本宋版的论语递给了刘明琪。
看到账本,刘明琪眼前一亮,伸手接过,随手翻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把账本塞进了自己怀里,道:“我的人在清水河的下游发现了一具尸体。”
闻言,黄德兴的身体一震,但却没有说什么。
刘明琪拍了拍黄德兴的肩膀,道:“李明山的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虽然他已经被咆的面目全非,但如此正好,死无对证。”
这时,黄德兴突然说道:“我姐夫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闻言,刘明琪一怔,继而笑道:“这是自然的,朝廷的人迟早会发现你和李明山的关系。而李明山突然又人间蒸发了,不怀疑你怀疑谁?”
闻言,黄德兴猛地抬起了头,看着刘明琪的眼睛,道:“刘大人,如今李明山也死了,我的账本也给你了,你不会想要我做你的替罪羔羊吧?”
闻言,刘明琪道:“黄公子,你想多了,就算林天她怀疑你也没有什么用处,因为,他的命不久矣1”
闻言,黄德兴大惊,道:“刘大人,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图谋不轨,要行刺陛下?”
刘明琪笑道:“我虽然会一些拳脚功夫,但我自认为我还没有办法接近林天,更何况,这样的事情,哪里需要老烦我动手?”
说着,一脸戏谑的看着黄德兴。
黄德兴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道:“那你难道....难道是想要秋月行刺?”
闻言,刘明琪哈哈笑道:“黄公子果然是聪明人。”
闻言,黄德兴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狰狞了起来,道:“刘明琪,我告诉你,如果秋月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黄德兴急匆匆的折了回来。
看着黄德兴的背影,刘明琪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残忍的冷酷的笑。
即便这一次,赵秋月没能杀死林天,他也已经想好了后招。
刘明琪之所以对林天这么仇恨,那主要是觉着不公平。
想当年,他的父亲刘琦刘老将军不管是声望还是资历都在林天之上。
甚至正如林天自己说的,刘琦对林天有救命之恩。
可现在呢。刘琦的爵位不仅没了,这官也只是一个芝麻绿豆一样的官。
而林天自己呢,自己做了皇帝,如此一对比,刘琦心中自然是不痛快的。
而且除了刘琦有这种想法之外,还有许多在仕途上不如意的人也有这样的念头。
除了这些,他们还有一帮奋青,那就是儒生们。
既然不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那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打破现在的生活。
但眼见着大宋已经逐渐进入正轨,想要造反是不成的,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林天杀死。
这样一来,原本铁板一块的大宋,顷刻间就会分崩离析。
而那个时候,正是他们起事的最好时机。
而且,刘明琪的手中还有一张王牌。
那就是宋徽宗的那个小儿子。和李师师生的那个儿子。
一旦林天死了,刘明琪就会打着宋徽宗的旗号,扶持这个小皇子登基。
一旦事情成了,他可是开国的大功臣,到时候,就可以重现他们刘家的荣光!
宋徽宗的几个儿子几乎都被赵构残杀殆尽,这皇家自古争夺皇位都是很残酷的。
刘明琪也是听他的父亲刘琦生前偶然提起得知的。
这些年,刘明琪就一直在寻找燕青和小皇子的下落。
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刘明琪找到了燕青和小皇子的落脚处,派出了高手将燕青伏击。
抢走了小皇子。
而且刘明琪还给小皇子灌输报仇的思想,一直对小皇子说燕青是林天派人杀死的。
而在赵构自焚的时候,几个宫人护送着小公主赵秋月逃了出来,隐姓埋名,最后也被刘明琪找到了。
赵秋月和小皇子见面之后,之人是姐弟情深,在刘明琪的煽风点火下,对林天可谓是恨之入骨。
黄夫人领着林天到了偏厅,并且让下人很快的端上来了几碟子热乎乎的饭菜。
同时让下人把赵秋月请了过来。
林天刚除了几口饭,就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款款走了进来。
今天的赵秋月身着一身素衣,不施粉黛,但即便是素面朝天,也是让人惊艳。
看着赵秋月款款而来,林天当即就是一愣。
林天发愣,并不是因为他被女子的美貌所吸引,而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好生面熟。
似乎是在那里见过。
但林天可以确信自己这时第一次见道面前的这个少女。
既然是初次见面,而且便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必然自己见过这个少女的家人。
是谁呢?
正在萧煜发愣的时候,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