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粮铺的后门打开,一行五人离开了粮铺的后门。
这五人是谢老九带的三个人,还有背着两袋米的大个子。
周子轩送给他一袋米,他自己也换了一袋米。
离开粮铺不到两里路,出了城,前面就是岔路。
一条路是通向山中,那是流民区。
出门后,谢老九便将人分开了。
两个人在他们的前面一百米处潜行,谢老九与一个人在大个子的身后一百米潜行。
大个子则是背着两袋米向着进山的那条路慢慢走去。
“唰!唰!唰!”三条黑影从树林中飞了出来。
“你们是谁?”大个子虽说有谢老九保护,但是突然飞出的人影,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我们是送你上西天的人。”一个人从树林中慢慢地走了出来。
“是你!晚上你在‘同济粮铺’。”大个子认出了那人。
“认出了我?哈哈哈哈!认出了又怎么样?你马上就是要死的人了。”那人笑着说。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大个子问。
“为什么?就为你眼中没有我们三个粮商。以为靠一个外来户,就能有饭吃?呸!流民只有饿,只有死,没有为什么?”
大个子看了看逼上来的三个人,他们的手上都有着刀子。而在那说话的人身边,还有着两个人。
一对六,他们认定了大个子难逃死路。
就在那三个人扑向大个子时,大个子调头向着后面跑去。
随后,有着三个人在追,还有两个人也离开了说话人过来合围大个子。
十几息的时间,追的人赶上了大个子。
跑在最前面的一个人,已经追上了身背60斤大米的大个子。
“去死吧!”他大喝一声,挥刀向着大个子砍去。
“咣噹”一声,那人感到了手上一轻。
一看,吓了一跳,他手上的刀只剩下刀半截。
另半截被砍断了,砍飞去了路刀草丛中。
“是你!”后面赶来的那个说话的人,认出了谢老九。
“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杀人,你们有没有王法?”谢老九问道。
“王法?我不指什么王法,我只知家法。老爷说谁该死,谁就该死!”领头的那人说。
“看来这种事,你们做了不少回吧?”
“做多少回是老子的事,你敢拦截我们。杀了他!”
领头人一声喊,马上就有两个人扑向了谢老九。
另外的两个人,扑向了谢老九带来的周十一。
而那个领头人带着一个人扑向大个子,他一定要大个子死。
这样的话,谢老九一人对两人,肯定陷入久战。
而他则有机会,与手下合击没有武器的大个子。
可是,他相错了,不是他想错了,而是大个子会想。
看到有四人围上了谢老九二人,大个子便回头向山里奔去。
因为他知道:在前面,谢老九安排了两个人。
果然,当那个领头的人带着一个人追上来不久,就遭到了伏击。
周八号、周十二突然跳出,合击了这两个追击者。
领头的人被砍了一刀,重负轻伤,而另外的一个人则是劈成了两半。
领头的人一看情况不对,马上退回去。
周八号与周十二追了上去。
场上的处境变成了五打四,人少的谢老九占上风。
而发呆了几息的大个子,兴奋地喊了一声。
他将背上的两袋米放下,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刀,向着战团奔来。
“我日你姐姐,竟敢来杀我。”大个子看到周十二在战一个人,便上前帮忙。
那人本来就战不过周十二,现在见大个子上来夹击。心一慌,用刀去防大个子的刀,却没防住周十二。
周十二一刀,便将他的头颅砍下。
“再去杀!”周十二喊了声,向着周八号奔去。
大个子兴奋地向着周十一奔去。
那边与周八号和周十一激战的两人,一看周十二与大个子杀来了,便想跑,可是,他们只顾头没顾尾,转身的瞬间,被周八号与周十一给砍了。
战到这时候,与人夹击谢老九的那个领头者知道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想不到这帮人个个是杀神,转眼间就杀了自己手下四人。
要知道,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家丁,他们是死士,是三大粮商培养了五六年的杀人机器。
他们的功力,比那军中的好手都强。
可就是有着一身的功夫,最后还是死在了这些人的手中。
领头人感到不妙,这些人难道就是为了来卖米吗?
必须去报告老爷,小心提防这些人,还有那个老板。
乘着周八号等人还没到,而谢老九被自己手下缠住的机会,领头人果断地向着来进城的路跑去。
那个与领头人合击谢老九的人,一见领头人跑了,他心慌,也想跑。
可是,他还没有变步,就被谢老九一刀刺穿胸膛。
“追上那个人,不能让他回城。”谢老九大喊一声向向领头人追去。
后面的几个人也飞快地向前追去。
跑了几里路,周家庄的家丁的优势出来了。
领头人跑不动了,仅凭毅力在支撑向前。
谢老九等人则是气不喘地追上了他。
“饶了我吧!我给你们钱……”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头就飞上了天空。
周八号的一刀,血与头,测向了夜空。
“打扫战场!”谢老九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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