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惊讶的看着他,“可……可你们这里不是男尊女卑,为人端洗脚水的,为人洗脚的,只会是女人吗?”
温崇正是与一般男人不同,可他做这些,说这些话,宋暖还是有些意外。
“男尊女卑?你这么看我的?”
“你不是!但是做这些?”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不能做这些?”温崇正去取了香胰,往她脚上抹了些,然后用手替她搓洗。
大拇指在她脚板底下力道适中的按着。
他是在帮她按摩。
宋暖本是十分怕痒的,可这会儿在热水包围下,在他的按摩下,她舒服得完全没有感觉到痒。
“暖暖,在我心里,你最重要。什么世俗眼光,什么男尊女卑,统统都不存在。我觉得千金难买我乐意,我高兴为媳妇做事,这样就行了。”
“嗯,有长进!”宋暖笑了笑,伸手揉揉他的头发,“这算不算是我调教的好?”
“当然算!”
温崇正感觉水温不太热了,便抽了干帕子替她擦干脚,“快到被窝里去,别冷着了。”
“哦,好!”
宋暖哦了一声,这一声哦尽显娇柔,温崇正只觉耳朵都酥麻了一下,像是有只小虫子钻进耳中。
痒痒的,他心尖发颤,全身酥麻。
他轻咳了一声,坐在床沿上,脱去鞋袜洗脚。
宋暖是泡脚,他是泡脚。
差别对待。
他很快就洗完脚,把脏水端出去撒了。
再回到屋里时,他弯腰替宋暖掖好被子,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睡吧!明日没什么事,你不用那么早起。”
“哦。”宋暖点头,脑袋露出被子外面,双眼晶晶亮的看着他。
温崇正起身,放下床帐,转身往外走。
宋暖眨眨眼,连忙搁开床帐,露出脑袋,奇怪的看着他准备开门出去,“你去哪里?不睡觉?”
“我回书房啊,不是一直……”
温崇正愣了一下,连忙急步往回走。
“我可以留宿了?”
宋暖不好意思的缩回脑袋,重新钻进被子里,“这里也是你的房间,你要留,我还能赶你走不成?真是呆子。”
温崇正挠挠头,傻傻的笑了。
他连忙去栓上门,吹了灯。
然后窸窸窣窣的脱去外袍,摸着黑钻进床上。宋暖往里挪了挪,故作镇定的道:“我给你暖了被子,这算是还你帮我洗脚的人情了。”
心,怦怦直跳。
她咬咬唇,感觉自己从未这么紧张过。
两人也不是第一回同床共枕,可是却从未像此时此刻这样紧张。
温崇正也好不到哪里去。
揣着一颗不听话的心,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他很想伸手去抱住宋暖,可这一刻就是不敢了。
平时亲着亲着,一切都没这么怪异。
现在突然……他就觉得连气氛都变了。
好紧张!
又有更多的兴奋。
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你说,开春后想买田地种花?”黑暗中,宋暖找了话题,侧着身子看着他,“这种草药种菜,我能理解,你种花是?”
“调香。”温崇正也朝里侧着身子。
两人面对面。
“你试过了?”
“试过了,不是也给你做香胰和香粉了吗?”
“你亲手做的,不是……”宋暖惊讶极了,干笑了两声,“我以为是你让人买的。”
“没良心的丫头。”
“什么丫头,我是姐姐,你忘记了?”
“就是丫头,咱们得按现在年纪来算。我比你大这么多岁,你不是丫头,你又是什么?”
“噗……”宋暖扑哧一声笑了。
温崇正问:“你笑什么呢?”
“笑你啊。”
“笑我什么?”
“笑你在这个地方也算是老男人一个了吗?如果没讨媳妇的话,算不算老光棍?”
黑暗中,宋暖的目光狡黠。
“……”温崇正伸手将她拉近一些,两人面对面,额头相抵。“暖暖,那你来解救一下老光棍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抹魅惑。
声声直扣人心。
宋暖的头一偏,柔软的唇压上去。
两人放缓了动作,似乎都默契的想要把刚才那些不知所措的气氛消去。温崇正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长指插入发间,头发披散下来。
他抱着她转了个身,她就已乖巧的躺在他的身下。
眼睛适应了黑暗,两人都能隐隐看清对方。
宋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他低头吻去,缓缓渐入,两人摸索着解开了彼此的束缚。
气喘吁吁。
“等……等一下。”
宋暖喘着气,双手改搂为撑,撑住他的胸膛,不让他压下来。
温崇正皱眉,豆大汗水滴在她的脸上,流入她的嘴里,咸咸的……
“暖暖,你别开玩笑。”
箭在弦上,不让他发出去,这不是要老命吗?
宋暖苦着脸,眉头皱成川字,“我我我……我没开玩笑,好像……真的……我……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温崇正低头看着她。
宋暖也知道,这个时候喊停有多残忍。
“我……那个亲戚……好像来了。”
刚才意乱情迷时,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闻言,温崇正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他七手八脚的从她身上爬起来,摸到衣服套上,下床去点了灯。
他站在床前,低声问:“暖暖,你确定一下。”
听到她亲戚来了,硬是将地股热血给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