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驼着背，身上发出难闻的味道。
这是尸体腐烂才有的臭味，
这老头的怨气不是一般的重，这一身的臭气，和他的死法有极大的关联。
老头笑眯眯的看着王风，露出缺了一口的大黄牙：“你——有没有听说过一本叫《恐怖文学》的书？”
说话间瞥了一眼王风身上鼓鼓的口袋。
顺着老头的眼神，王风堵了一眼那个口袋，
里面的是阎罗指的残缺秘籍，
那本恐怖文学，现在在林野的身上。
估计这会儿已经落到顾晴的手里。
“见过，是不是一本红色封面的书？”他大概的给老头形容一下那本书的外观。
“啊~~”老头沉吟了片刻，
看样子他没见过那本书，他的编号为0033，是死的最找的一批人。
“你找那本书做什么？它能帮你升级？”装出一副好奇宝宝样子。
老头警惕的看着王风，
他在观察王风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本书知道的人并不多，包括他在内，在这三千人里不超过两百人。
“嗯，是啊！那边书可以帮助得到更多的恐惧能量，你在哪见到的那本书？”老头迟疑了片刻，顺着王风的话，随口撒了谎。
“在城北的祠堂，我在一个胖子的手上见过那本书，我听说他还有不少好东西！”
那胖子最让人惦记的，就是他的那个卷轴，在找到恐怖文学之时，王风就没有找到卷轴。
现在想来，胖子的身上，还有很多秘密没有找到答案。
“胖子？是一个程序员吗？”老头似乎有点印象。
他缕一缕胡子，陷入沉思，那胖子他是认得的，
老头生前算是个体面人，以炒股维持生活，后来股市大跌，正好遭遇死亡倒计时。
“听说是一家开发过恐怖地狱app的游戏设计师。”注意到老头的表情变化，王风顺势将他的注意力全部引到胖子身上。
“你还没有杀过人吧？”老头注意到王风身上的颜色，浅浅的颜色，淡的不能再淡的浅灰色。
在鬼的世界里，这个颜色代表了萌新。
“跟着我，怎么样？保你一晚上就换成白色，像我这样的黑色，对你来说有点困难，不过没关系，总有机会的！”老头观望这王风的颜色，对于一个新人，能有这样耐心去指导，
他觉得自己以超过了这个城市里大多数的鬼。
老头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笑容灿烂如菊，
扭过头看向街尾，白色长裙随风摆动，一双眼睛剔透如水晶，纯净的如同泉水涌动。
这样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是如何在她身上消失的，王风想象不到她这两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不过眼下最需要考虑的，是赶紧逃命。
顾晴在这个城市里的职责，相当于是游戏npc，抓住这些偷渡客，是她毫不犹豫就会去做的事情。
老头跑的快，
却快不过顾晴，如闪电一般鬼魅的身法，眨眼之间就被抓到。
如此之快的速度，他怎么可能抓不到自己，王风想到这里，心底莫名的有些发虚。
“嘘~嘘~”老头抓顾晴抓在手上，不停喘着气。
“我说官差大人，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鬼，就算你们阎王的生死簿上，也未必就有我的名字，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老头恬着脸哀求道。
“你杀过人？”顾晴冷眼看着他。
“这世界本就是游戏的世界，杀人升级，不是正常的吗？”老头不以为意。
王风遮住眼睛，
这老头的脑子是放在脖子上好看的吗？
人家可是这个世界的npc，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不，不要，你个小娘皮，连尊老爱幼都不懂的吗？你最好祈祷我不会回来，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临走之前留下一句狠话。
顾晴嘴角扬起微笑，轻蔑的笑了笑：“好，我等着！”
那一双眼睛，看起来还是那么晶莹剔透，
但这样的一双眼睛，在她的身上，总觉得有些不搭，
她应该是一副成熟干练的气质才是，这种略带几分呆萌的个性，不像她！
“你......”她看向王风。
眼前这鬼，浅的不能再浅的颜色，说明他的力量极其低微，甚至连伤害一个普通人都难以做到，
反倒是普通人更容易伤到他。
“凡间对你来说太危险了，我还是送你下去吧！”顾晴看着眼前脆弱的小东西，深表同情，但还是想送他下地狱。
王风弱弱的说道：“内个......我这么弱，你送我下去，下面不是更危险吗？”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尽管他并不觉得自己有看上去那么弱。
这一切都是手机造成的错觉，他的能力甚至要比林野还有强几分，
刚才那个老头如果来硬的，他甚至有自信跟他肛一波。
“你走吧！”
“什么？”王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是两年的差距，两者脾气差距这么大？记得两年后的顾晴，要显得老练的多，对于鬼魂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绝不会嫌多。
“要是不想走，我就送你下去！”顾晴没好气的说道。
意会了她的意思，王风撒腿就跑，眨眼间消失在这条街上。
看着王风消失的背影，顾晴疑惑的自语：“他的速度......跟他的实力好像有点不匹配！”
的确，王风刚才爆发出来的速度，比先前那老头可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