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招待所的条件有限,箫浩半夜里发起了烧,沉睡过去,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季恬恬早已不见,只有小悦一人在等他。
小悦,季姐呢感冒让箫浩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不好,见季恬恬的房间空着,小悦正坐着看电视。
小悦见箫浩起床,从床上坐起来,取过包包,从包里取过一张支票递给箫浩,说,季姐她哥国,将她接走了,这个是季姐处我交给你的。
箫浩呆呆的望着小悦,又望着她手上的支票,她就这样走了,连和他打个招呼也不愿意,这张支票,是什么意思,是在打发他吗
小悦见箫浩愣着,将支票塞到箫浩手上,说,别发愣了,季姐看得起咱们,不只是你有,我也有,行了,东西交给我了,我也该走了,有机会再见。
说完,小悦便头也不的走了,留下呆若木鸡的箫浩。
盯着支票上的零,这是季恬恬第一次这么大手笔,她是大明星,上亿身家,这些钱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为她做这么多,后只是一张支票便打发了,连走,都不屑和他打个招呼,原来,一直,他在她眼里,不过是颗可有可无的棋子。
呵呵。箫浩拿着支票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苦笑着,她哥哥来了,她便不再需要他了,他以后想再见她,那得是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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