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延庆听了,雷霆震怒,想老贼权倾朝野,派系极多,又得当今陛下宠信,若让他回去中原搬弄事非,恐怕到那时他倒成了造反作乱的乱臣贼子!!
刘延庆自不愿意,慨然拒绝,关下叛军作势欲攻。刘延庆想这些人冥顽不灵,还想着童贯不死,尚有回天之力,也不留情,速令关内弓弩手发箭慑之。乱雨骤落,那些叛军将领却催军而动,以表决心。顿时死伤不少兵士。韩世忠看得眼切,想都是无辜牺牲,心里万分不忍,遂与刘延庆教计如此如此。刘延庆听计大喜,速令韩世忠依计行事,然后又令关下乱军撤开百丈,半个时辰后,自会带童贯出关,与他等交接。关下叛军几个统将商议一阵,其间还当众吵了起来。刘延庆见这些人果然各执己见,心也不齐,心里暗暗窃喜。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那些叛军也依令撤后。那些统将见时辰已到,齐声叫喝。陡然,关内擂鼓震荡,关闸打开处,只见两匹马一并而出,左边一将正是韩世忠也,右边却是一披头散发,破口大骂不绝,浑身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老人家则是童贯。童贯以言威胁,又说尽恶毒咒骂。韩世忠毫不变色,只管牵着童贯的马匹。那些叛军统将见得童贯如此受辱,各个都争着气忿大骂,以讨童贯欢心。韩世忠暗中冷笑,眼看快到三十丈远,那些叛军统将皆令止步,教韩世忠把童贯放了。韩世忠面无表情,虎目冷酷,蓦然猛地一拍童贯坐下马匹,那马惊呼一声,猝然发作,狂冲飞起。那些叛军统将一见,皆是措手不及。韩世忠大喝一声,如若轰雷炸落,甩手射出一柄流星锤。就在此时,趷跶一声,童贯连人和马突兀摔倒,韩世忠飞出的流星锤一飞而过,最后却是击中一叛将的胸膛,那人惨叫一声摔落马下当场死绝。与此同时,童贯摔落在地,应无兵甲,兼之浑身被绑,被那马后蹄踹中,正中面门,凄厉惨叫,滚了几圈后,挣扎惨呼一阵,后来竟就一动不动,眼看死绝。
那些叛军统将见了,无不心惊肉跳,浑身肉紧,仿佛被断了后路,各个嘶声大喝,欲来厮杀。就在此时,关内蓦然杀声惊起,如同百丈巨浪,连涌骇起。无数兵马倏然杀出,刘延庆直喝降者不杀,诸军附和,声势如有排山倒海之威。有两员叛军统将心怯,急说要降保命,另一统将却是不愿,厉声呵斥,只说要为童贯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