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伯伯!”曾参应道。
“继续往下读!”
“是!乐伯伯!”
子畏于匡,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
“什么意思?”乐歌问。
曾参解读道:“先生在匡地被人们围困,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先生说:自从周文王死了以后,周代的礼乐文化不都装在我的身上吗?上天如果想要消灭这种文化,那我就不可能掌握这种文化了;上天如果不消灭这种文化,那么匡人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无奈地感叹啊!”乐歌道。
“呜呜!”
“你先生在周游列国期间,不止一次这样地感叹吧?”乐歌问。
曾参没有忌讳,答道:“是!乐伯伯!”
“嗯!”乐歌叹道:“你先生周游列国期间,受了多少苦啊?不过!他要是不经历这些,他到死都不会明白人生的!不接受现实的!永远活在梦里,不与现实生活相结合融入生活。”
“我?”曾参听了,又想争辩。可想想还是忍住了。
与乐伯伯已经争辩过多少回了,最终!都是他以失败告终。他争辩不过乐伯伯,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先生的学说思想是建立在一定基础上的,而不是建立在现实生活的基础上。最新网址:.k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