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一遍,你们的试验记录呢?”冰姐拍着桌子问道。
几个手无寸铁的试验人员被反捆双手坐在那里始终一言不发,他们一个个都鼻青脸肿,那是刚刚被心情不好的法官他们给揍的。不过这群家伙还真硬气,不论怎么打,还就是不说!
冰姐耐心终于被耗尽,指向其中一人道:“你!说不说!”
当然没有回答。
于是冰姐手一挥,一大坨冰直接冻住了他的裤裆,连挨打时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家伙终于露出惊慌之色。
“你!你说!”冰姐指向下一个。
这个家伙看着第一个把双腿之间完全冻住的那一大块冰块,面如土色,嘴唇嗫嚅,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
也冻了起来,这家伙比不上第一个,哇哇惨叫。
我们都很奇怪,按说这种程度的冰冻应该不是很痛,他更多的感觉应该是麻木才对,怎么会叫的这么惨呢?
当冰姐的手指向第三个时,那丫的立刻就崩溃了,竹筒倒豆子的交待了一切。原来在这些家伙的心目中,失去勃起的能力这种事,要比死亡还要恐怖一百倍!
事实上当法官他们开始骚扰战的时候,试验室里就已经开始做迁移的准备了。后来他们又从监视器里发现我们的入侵,向外面发警报可外面也没有多余的人手来支援他们,他们不得已,只好把四个试验成品放出来阻挡我们的前进。所有的试验资料都被销毁了,核心部分被刻录成一张光盘,交给一个叫中村正男的人保管,而第一个发现我们的人,也正是他。
在一张他们试验室人员的大合照上,指出了中村的脸,我越看越觉得他眼熟。
“这是你们试验室所有人的合影?”我皱着眉问道。
“哈以!”
“你们试验室没有一个刚从东京大学生物系毕业的女人吗?”
“没有,我们试验室里的人都是我们国内的精英,绝不会有刚毕业的学生能混进来!”回答的b人自豪的道,他的骄傲很快就被我一脚踢没了。
对了!他是那个拿火箭筒……呃……导弹射我们的人!我忽然想了起来,随即又骇然不已。
当我们靠近他的时候,那明明是个女的啊!
“艾莉儿!这是怎么回事?”
“咦?奇怪了!好像真是这样诶!”小萝莉一幅大梦初醒的样子,“我的神念刚扫到他的时候,他是个男的,当我们到了跟前的时候,她又变成女人了!当时我虽然奇怪,可是仔细检查了一下她是女人没错,还以为是我一时疏忽搞错了呢!”
一个名字从我心中冒起。
魔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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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群里某人发的h网,结果金山毒霸报说有毒。
于是杀毒。
杀到一半时,正在码字的记事本出错。
刚码到四千多字的地方,程序自动关闭,再打开时所有内容不翼而飞!
于是重码,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语感了!
搅尽脑汁一直码到凌晨四点三十分!
惨啊!
淫欲是原罪啊!
主啊!宽恕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