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有人在庄外叫门,说是你的故旧,请你过去一见!”
见识了母亲的手段,布置好防御的梁瑞正准备去看一下永宁公主,结果六指匆匆过来叫住了他。
汤山庄南庄同样是有寨门的,这也是一个小型的坞堡式城寨。
但是梁瑞知道,在这个地方渗透了近十年的罗教教徒,肯定有一万种方法打开城门。
所以他根本就没指望靠南庄的城寨挡住什么,他的所有布置都是听从肖铁臂的意见后,集中部署在了通往温泉那边山坡上的,不过即使如此,南庄的寨门该关的还是得关上。
听完六指的话,梁瑞心口一跳,没想到这些魔教徒来的这么快。
深吸了一口,拍了拍同样穿了一件内甲的胸口,梁瑞对着六指说道:“走吧!六指叔,让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些罗教徒在耍什么花招!”
“你是?”梁瑞有点疑惑问道,寨门外有三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也不怎么精锐,至少梁瑞是没看出他们哪精锐的,反倒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感。
而且为首的这个油头滑面的家伙看起来很眼熟,他这具身体很可能还认识!
“我啊?认不出来啦?当了驸马爷,就连小时候的伴伴都不认识了?”
油头滑面的家伙下了马,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夸张的喊道。
“你是高高架子?”梁瑞努力回忆了一下,似乎这具身体确实认识寨门前这人,小时候跟自己关系还挺好,后来不知道就没怎么联系了!
“嗨!还叫我外号干什么啊!叫我名字高充!”高架子皱了皱眉头,有点不开心梁瑞叫他外号!
“梁大驸马,咱这又累又饿的,能让我进去说话吗?我今可是给你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的,保管你听了得好好谢谢我!”
梁瑞想起来了,这家伙的舅舅跟梁父同在五城兵马司为官,现今都是兵马副指挥。
小时候有段时间,高架子家是跟梁家比邻而居的,算得上是梁瑞小时候比较好的玩伴。
只是不知道他突然来这里是想干什么?但是应该跟白莲教没什么关系!
山下客厅,高架子刚刚洗漱完毕,梁瑞又给他准备了一碗炖蹄髈、几样小菜和一瓶酒。
刚洗完热水澡,又吃了点菜的高架子渐渐的回过神来了。
别看他外形高大,但实际上内里早就酒色被掏空了,一个花架子而已,就从京师到汤山庄这点路程,差点没要了他的命!
“到底有什么好消息,说说,什么样的好消息,值得你大冷天的跑几十里地特意来告诉我?”
既然高架子不是罗教教徒,梁瑞也有点好奇,他来这是为了告诉梁瑞什么好消息?
“这好事啊!跟你有关,更跟你姐姐有关!”高架子顿了一下,做出了一副卖关子的样子。
“我姐姐?我哪个姐姐?”梁瑞也给自己到了杯热茶,慢条斯理的问道。
这会还他真没往别处想,他还是单纯的以为高架子此次来,是真有什么好事的,而且梁瑞也想起来高架子是怎么突然没联系的了。
这家伙比梁瑞大那么两三岁,只比三姐梁婉茹小月份,梁瑞记得,高架子不知道怎么的,看上了三姐梁婉茹。
而梁婉茹压根就看不上这个油头粉面、谎话连篇、爱吹牛皮的高架子!
有一次被纠缠的烦了,她就将事情讲给了,那时还没成为梁瑞姐夫的宋奇志听了!
结果早在心里相中了三姐的宋奇志找了个借口,把高架子好一顿打。
挨了打的高架子去找梁父告状,结果又被早就不待见他的梁父一通臭骂,直言再看见他高架子上门就打断他的双腿,所以这个家伙,就在梁瑞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
“能是你哪个姐姐,梁婉茹呗!”高架子迟疑了一下才说出梁婉茹三个字,看起来记忆很深刻啊!
“冯保,冯公公你知道吧?司礼监的首领太监!”
“知道,冯双林嘛,见过好几次了!”梁瑞故意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高架子被噎了一下,他这会才想起来,梁瑞能当成驸马爷,不就是因为走了冯保的门路嘛!
而且梁瑞现在是驸马了,见过冯保几次也不算什么!
“你认识就好!冯公公有个侄子,名叫冯双林,乃是咱们京师出了名的豪杰,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锦衣卫的同知了。
而且他说是冯公公的侄子,但是你知道的,和亲生儿子是没什么两样的!
你家不是跟冯家有点香火情嘛,我就想啊!你们不如把这关系拉的更近点好了,冯公公可是内官中第一人,连张太岳张相爷都要仰仗一二,以后有了冯家这条线,你们梁家在京师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听到这,梁瑞大概有点明白这家伙想要说什么了,他靠着椅背,脸上又堆起了招牌和善笑容。
“那依你之见,我们梁家该怎么拉进跟冯家的关系呢?”
一看梁瑞好像有点上道,高架子兴奋起来了,“能怎么拉进,靠你三姐呗!
本来人冯三爷认为你姐姐是嫁过人的,有点不乐意。
不过多亏了我一顿好说歹说,我高充在那冯邦宁面前,那还有几分面子的,我这一说,人就不嫌弃你三姐是嫁过人的了!
人还说了,要是你三姐合他的眼,就是休妻再娶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眼目前得委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