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毒的。”
夏令仪瞅着他还有这种闲情逸致,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冷眸微掀,“你知道阿杳是因为谁才失踪的吗?”
宋襄瑜微扯着嘴,“总不可能是我。”
夏令仪冷哂数声,道,“是你那位好母亲。”
宋襄瑜不解,却慢条斯理地执起筷子吃饭,“她有什么理由对付你这个名不见经转的小婢女?”
“爱屋及乌,反之亦然,她瞧不惯我,自然也瞧不惯我身边的人。”
宋襄瑜唇角微微抿着,“想太多了吧,要是真想对付,随便让她在府内从事各种杂役便已经有够她受了,没必要再摊上一条人命。”
“之前她已经买凶杀人,但还好端端活着回来,她这次是因为我早上不肯收她安插进来的眼线,所以才要将我的人给弄走。”
夏令仪嘴角弧度微微一挽,“难道就非要等出了人命你才肯信?”
宋襄瑜吞咽了一口唾沫,“我没说过,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对付我可以,但别针对我身边的人。”夏令仪端着碗,慢条斯理地执着筷。
宋襄瑜点点头道,“你自己把握好尺寸就是。”
他喉咙口不自觉地长吁了一口凉气,今天也算是明白了一件事。
夏令仪是个护内的人,不止是她,整个镇北王府都是如此。
今天不过是丢失了一个婢女,便劳烦到镇北王出动人去找。
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面,性子嚣张跋扈,但凡下了决定就不容旁人多加置喙。
宋襄瑜今日已经领受了几分,日后国公府别想有太平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