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水先将上衣脱下来后,又慢悠悠地拽下腰带,只是脱裤子的时候顿了一下。
“给我留点面子。”
姜哲抿着唇,严肃脸,“愿赌服输!”
顾鹰笑笑说,“小哲说得对。”
于水先一脸尴尬,脸色憋得通红。
顾鹰顺着姜哲的脾气,又看向于水先,“也不强求你全tuō_guāng了,剩下个裤衩,听说今年是你本命年,里面穿红的?”
围观的众人尽数在起哄,更有人想帮着动手。
都是群荷尔蒙过剩的老男人,精力旺盛无处发泄。
姜哲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动了动,看向门口的一双人影。
顾鹰看了眼姜哲的方向,“你怎么赢了也不高兴点?”
“他身上应该里有东西。”姜哲看着于水先说,眼帘微抬。
顾鹰皱了下眉,目光带着浓烈的不解。
姜哲指尖捏了捏,拇指和食指,在那张已经揉搓得不像话的字迹上看去。
“你扒过男人裤子吗?”
顾鹰瞪圆了眼,“你死变态!”
······
顾鹰看着从姜哲手中的纸条,“你怎么知道他私藏的东西是毒品?”
“有人跟我说的。”姜哲喝了一大口的凉水解酒,逡了眼纸条,眉心渐沉,“给我纸条的这个人。”
顾鹰,“是新的线人?”
姜哲摇头,左手抵在桌沿边,两根长指放在下颌处,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不知道是谁,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塞到我口袋里的。”
“你不知道,那对方为什么给你?”
姜哲又喝了一口手边的凉水,喉结上下滚动着。
“赌注是你提出来的,我还以为你是提前知道他身上藏了秘密,所以才硬要我跟他比。”
顾鹰起身,“可我也没让你赢。”
姜哲挑了他一眼,“但我也不想输。”
顾鹰瘪嘴纠结,“现在的犯罪分子都很狡猾,我猜测那于水先一开始定然以为你喝醉酒铁定得输,只是没想到会有反转,才会忽然想把藏匿起来的东西吃进肚子里,好逃避追究。”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趁着我醉酒看我笑话。”
“没,小哲,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姜哲看着排毒室的方向,“等他出来就知道他吃进去的是什么。”
排毒室的大门打开后,彭大海捏着鼻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顾鹰紧绷步上前,“大海,什么结果。”
“他拉出来了两个避孕套,成分鉴定是毒品。”
顾鹰一脸意料之中,瞥见姜哲听完这话却往外走,急问,“阿哲,你要去哪?”
“回家睡觉。”
······
街角,深巷。
“周笙,我好声好气地待你,对你千好万好,什么事都依着你来,但你最好也给我适可而止。”
黄叙将她肩膀一推,手撑着墙,身子倾了下来。
见她始终缄默无言,黄叙冷笑,指间钳制着,迫使着她抬起下颌。
“你说话啊!到底还要我等多久?”
弗陵:“”
不是她高冷,不通人情。
巷子里黢黑一片,她根本就辨别不出他的唇形,进宝又被大魔王抢了。
而之前从未跟他说起过自己耳朵的问题,觉得没必要。
现在说,估计没人信。
见她似是在出神,黄叙也是火气上头。
“不要摆出你这幅大小姐的做派,要知道现在的你不是过去的周笙,你没有说不的余地。”
黄叙压住她的身体,想亲她,被躲开了,吻落了空,心底冷然。
“你只能依附我,趁着我还愿意要你,给我老老实实受着。”
狗吠的声音似远似近地从巷子口传来。
弗陵耳朵一抬,听见招财破口大骂着,将黄叙的大腿狠狠地一口咬下。
黄叙痛呼尖叫着,眼底迸着怒火,抓过边上一根棍子想要对招财下手时。
砰的一声撞击,黄叙的动作猛然僵住。
他侧过头去,却瞧见停靠路边的哈雷不知道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红色轿车撞到了马路边上,哈雷倒塌在地,瞬间冒起了一米多高的大火。
黄叙紧步冲到爱车身边。
火光燎烧了一片,很快的,只剩下一具空壳。
弗陵走到巷子外,视若无睹地瞧着。
黄叙最宝贝的就是这辆车了,如今车没了,对她而言还真是幸运。
回了自己租住的阁楼上,招财嗅到她身上带有外边的野男人的气息,驽了驽鼻子。
忽然走到她面前,打开后腿,一副要撒尿的样子。
弗陵急眼,“你想干什么?”
“我想在你身上撒尿。”
“我不是给你买了狗厕所?”
蜷在枕头边闷声睡大觉的大橘抬了抬眼:“它是想在你身上标识,你是它的东西。”
弗陵冷眼说不。
招财唉声叹气地说着,像一个垂垂老矣的长辈,对着小辈耳提面命。
“以前就听狗子说骑摩托的都不是好人,会把我卖到狗肉馆。”
弗陵头枕着床沿边绵软的被褥,咬了咬唇角道,“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
招财率先道,“先听好消息。”
大橘可有可无。
弗陵逡了它一眼,“我赚了一万块,明天吃大肉骨头。”
招财高呼万岁。
大橘捂了捂耳朵,“别扰民,小笙,我想吃猪肉馅饺子。”
“都吃。”弗陵是个待人处事都极为公平的主子,从不为厚此薄彼,可旋即又低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