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看了眼郑池的方向,郑池脸色如常。
苏斐收回了目光。
顾焕皱着眉头看着董启俊,看了两眼,目光如利扭头看了眼宜安郡主。
“皇上,求您给我们做主。”又有两个出了雅间到了廊台上,跪着大声喊道,“观月楼故意下毒,毒害我们这些客人,求皇上给我们做主。”
观月楼里的客人听了顿时就了惊慌。
“各位客官,我观月楼自开业来几十年了,在京城享有口碑,这投毒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观月楼自是不会做的,我观月楼是清白的,还请各位暂稍安勿躁,冷静,皇上就在那里,事情就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皇上定然查清楚此事的,还请大家不要惊慌。”掌柜的亲自走了出来,站在大堂里朝着众人鞠了一躬。
“什么清白的,我兄弟的亲随刚吃了你们的吃食,口吐白沫,都已经没气了。”二楼董启俊一众纨绔子弟的雅间门拉了开来,一人凶神恶煞地走到了走廊上,大声朝掌柜的喝道。
“事情还没有落定,还请公子慎言。”掌柜不吭不卑地朝那人躬身说道。
“哼,还敢狡辩,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这是做的吃食,吃了死人,还一个劲的说自己是清白的。”那人横眉冷眼,凶狠狠地说道,“这吃的是你观月楼的东西,就是你观月楼下的毒,我兄弟对他的亲随是亲如兄弟,哼,杀人偿命,叫你东家出来偿命。”
说着又朝一众客人道,“大家都快别吃了,这吃食里有毒啊。”
“大家冷静,我观月楼的信誉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没得是有人要讹上我们观月楼呢?”掌柜的也不害怕,说道,“这说不定是有人见不得我观月楼好。”
“是啊,这么多年了,观月楼在京城一向都口碑很好。”
“嗯,掌柜的说的是。这公子不是陈家那四公子。”
“是啊,这四公子与董公子等人一向来都是横行霸道乒百姓的。”
客人中有人认出了那凶神恶煞之人,掌柜的不吭不卑,又目光坦然,态度坦诚,客人便是渐渐地倒向了掌柜的一方。
“哼,等会看你还能说你清白的不。”那人剐了一眼掌柜的,袖子一甩进了雅间。
“各位,请先稍安勿躁。”掌柜的朝着众人又是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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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幸是微臣臣子等一众都观看龙舟赛看得入了神,没有吃,不然这口吐白沫的就是微臣等啊。”
董启扛个纨绔都是家里给他们捐了个芝麻绿豆的闲职,平日便是一众一起胡作非为,这下几人一起朝着皇上的方向又是喊,又是嚎的,嚎得是几人的嗓子都冒青烟,快要哑了。
“皇上,这观月楼是历来已久,怎么会给人下毒?这其中肯定有蹊跷之处。”苏斐不慌不忙地,起身朝皇上说道,“这会满楼的客人,为何是董公子他们这一雅间出了问题?而别的人却是安然无恙?许是有人诬告,也许是竞争对手陷害。”
“苏世子说得有理。”顾焕也起身说道,“董公子等人也许是在别处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父皇,事出必有因,不如儿臣派人过去看看?”郑池自动请缨。
“皇上,事情是出在观月楼,自是应当顺天府的职责所在。”顾焕刚被苏斐抢了先,这下便是抢先一步说道。
说完还目光看了眼苏斐。
苏斐对他笑了下,然后与皇上说道,“皇上,九公子所言甚是。”
顺天府尹杜大人闻言,忙起身跪了下去,“是微臣治理无方,惊扰了圣驾,微臣该死。”
不少的官员也是点头称是这案子得由杜大人来接手。
“父皇,这么好的日子出了这样的霉头,该严惩。”郑池道。
“嗯,四皇子所言甚是。”不少的官员附和。
毕竟今日端午节这么好的日子,出了这样的事情,确实是晦气。
“皇上,这观月楼竟然是下毒谋害我朝廷命官,一定得重惩。”一官员道。
皇上抿了嘴,目光看向杜大人,“杜爱卿,这件事就交给杜爱卿你来处理。”
“微臣遵旨。”杜大人磕头。
显然皇上正好在,是想看着他审查这案子,杜大人起身,见得人山人海的,就忙吩咐了一领头的府衙几句。
“是,大人。”那府衙点了点头,拱手,然后转身招呼了一小队的侍卫,去了观月楼。
苏斐低头吩咐了几句松木,解下了腰间的随身带的玉佩递了过去松木点了点头接了玉佩,就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然后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人海中让出了一条道让府衙通了过去,把董启俊等一众人还有观月楼的掌柜往皇上这边带。
远远的清宁跟在了一行人的身后往高台那边走。
“大姐姐,她跟过去做什么?”沈清雨眼尖,惊呼。
“许是有事吧。”裴氏看了一眼,道。
眼巴巴地跟了去,不会是董家那浪荡子有什么吧?裴氏如是想着,眉心一挑,目光就是有些闪烁。
“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皇后那边一夫人低声说道。
“是啊。真是晦气,这大好的日子。”
……
皇后扫了一眼,目光却是看向远远跟在那府衙一行人身后的清宁。
那丫头跟过去做什么?
不会是与她有关吧?
“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皇后扭头招了身边的宫女,“看看沈大秀是不是与此事有关?”
“是,娘娘。”宫女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