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之人是太后?”
“也不全是!”凤轻羽摸着下巴思索着:“太后应该不是为了权。几方争斗,为的都是那个至高位置!江山易主,野心膨胀。”
太后的目的她暂时还没猜测到,但其他人包括南宫舜得弑主,毫不例外得都是为了权利!
“那你打算如何做?”
“里应外合,端了老窝!”她半敛着眸,眼中有着算计。
丞相已然不足为惧,那么剩下的不过只有太后以及南宫舜。
沐青九和风麟互看了一眼,对于凤轻羽的话没有丝毫怀疑。
“我需要你们帮我……”她示意两人凑过来,轻轻的话语落在两人耳畔。
……
当日,南宫舜进宫见了太后,此后便出宫去。
太阳西落,凤轻羽一回宫便去了书房。
馕奕耍屋里仅有他们两人。
凤轻羽缓缓开口:“狗急跳墙,人急咬人,我看近几日便会有动作。”
“将人留守在宫里?”
如今大部分的兵力都在北冥云逸那里,宫里没有多少兵力,只是禁军难搞而已。
想必任谁想要有所动作必然挑在此时较为合适!
凤轻羽他们能够想到,南宫舜自然也想到了。
他已然开始暗中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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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内管家忙碌着,催促着厨房的饭菜。
今日北冥轻尘终于回了府里,不知什么原因,出去走了一趟,他的脸色倒是好了很多。
“殿下!”子木唤了一声。
他看着北冥轻尘笔下的画逐渐显出了轮廓,心下一猜便知道那是什么人。
“殿下,你这……”
“别吵。”北冥轻尘唇畔带着笑意低着头作画,此刻的他安静得让人不忍打破。
子木皱着眉,却没再说话。
北冥轻尘离开的这段时间并未吃药,因此脸色这才好了很多,但体内所积累的以及这身体只怕是谁也救不回来。
直到管家来时,他的画已然画了一半!
子木扫了一眼,连他都觉得该叹气。
管家可是吩咐厨房炖了鸡汤,他总是觉得自家殿下太瘦了,得多补补。
似乎所有人都在准备,清冷如水的月光之下站着一人。
南宫府里,院落中间,南宫怜竹仰头看着那一轮明月,许久了忍不住叹气,很快明月便被乌云遮了一半了,她呢喃自语:“这天只怕是要变了。”
皇上皇后回来了,父亲她早在之前就看到了他的准备,而她……
她眸光略沉,心底下了个决定。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凤轻羽早早便起。
今日宫里的气氛有些古怪,连阿忆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站在凤轻羽身后给她绾发,欲言又止,凤轻羽嘴角微勾:“可是有什么想说?”
“啊?没……没什么……”
凤轻羽眼底笑意加深,“是嘛,我可是有话想说呢。”她拿起银簪戴上,眉梢上挑:“阁下好本事,伪装得如此之下,竟是连我都骗了过去。”
闻言,阿忆眼中带着不解:“娘娘您在说什么?”
“哦还在装?”凤轻羽眸子一冷,抬手便出现一把匕首,出其不意快速朝着她攻击而去。
只是几招,并未下下手,阿忆皆是轻轻松松的躲了过去,几乎是下意识动作!亦是长久练武形成的习惯。
见凤轻羽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阿忆这才反应过来。
顿时展颜一笑,不似之前的单纯,微抬着眸子看着她,“娘娘真是好眼力。”
这张脸配上这声音也是让凤轻羽起了鸡皮疙瘩!
没想到她也会有看错人的时候,若不是后面起疑,只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
凤轻羽轻轻一碰都感觉得到她的倒吸气,两次被抓,她身上新伤旧伤都没有及时治疗,此刻叠加更是疼入骨。
“谁抓了你?”
“太后。”凉儿的手微微发抖着:“娘娘,太后似乎在计划些什么,可能会对你不利!你千万要小心太后!”
闻言,凤轻羽拿出银针,和药瓶,将她身上的衣物扯开,轻声说道:“你好好养伤,其他的无需多管。”
边说着边给她上药:“这些伤可是够你养一阵子了!下次本宫若是不在,无需死扛,该怂就得怂!到底还是命重要!”
她叹了口气,凉儿就是太死心眼太忠心。但凡服了几句,也不至于是这个结果,真当是受罪了!
凤轻羽便上药,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不至于痛出声。
凤轻羽的药是见效快,但同样得也将疼痛放大,让人感受更深刻。
这也是为什么连风麟也不愿吃她的药以及用她的药!实在是一种折磨。
“霓夜姑娘她……”
“我知道。”凤轻羽收起东西,将她扶着躺下,“本宫说了,你什么都无需管!只需休息。”
凉儿眨了眨眼,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
许久凤轻羽才从楼上下来,其他人也都守在桌前等着她。
凉儿回来而霓夜没回来也在她的意料当中,但其他人并不知道她究竟为什么在救完人便消失了。
问了苏木,她不过含糊答了一句罢了。
“你们可能需要暗中去查查,太后得人究竟遍布在何处?若是能够收拾了便收拾了!”
沐青九点点头,凤轻羽转头看向蠢蠢欲动的风麟:“你不许出去!这阁中不能没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