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小子,手法咋这么纯熟…”
李无涯有些惊讶,却听小文远相当自信地道:“这手法我已在心里操练了成百上千遍,绝对没问题了,就是七叔跟这只羊都不信…”
心里操练?
李无涯愕然不已,追问道:“只是在心里操练?再没挤过奶了?”
“没有,师父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天七叔盯羊盯得很严实呢…”
小文远摇了摇头,很快,羊奶便装满了手中的皮囊袋,他缓缓停止了捏挤的动作,并麻利地将袋口一封,抬头,却见师父正用一种从来没见过的,十分怪异的目光望着自己…
“师父?”
“咳,文远,师父教你一套拳法,你在心里操练一番,明早来打给师父看。”
他收了洪文远做徒弟后,由于其年龄太小,骨骼筋肉发育尚不完全,针对其聪慧的特点,仅教了些练气导引、呼吸吐纳的柔性功夫,还未教过拳法。
说罢,李无涯起身站到院中,缓缓打了一遍“太极十三势”的架势。
“记住多少?”
“大概都记住了,回去再想一想,应该就差不多了…”
小文远的回答,令还准备多演练几遍的李无涯一阵无言。
……
翌日清晨,早课时间,看着在院中形神兼备、意境飘然地打完了一套“太极十三势”的小徒弟,李无涯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怀疑:
莫不是,这小子才是主角…我只是个…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