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
四人出了包间，就碰到大厅喝咖啡的熬雪见和智雅。
“雪见。你也在呀。”张风侠微微惊讶后，眼睛一亮，热情道，“刚才有事情，没时间认真的跟你聊，嘿，没想到还能遇到，简直太好了。”
毕竟有求于人，她将来很大可能是跟熬雪见家借钱买房的，所以，关系上拉拢，简直不要太重要。
助理赵澜、营养师赵宏茂跟张风侠打个招呼，先离开了。
方玉贤瞥了这边一眼，也径直离开。
智雅瞅着方玉贤，快步跟了上去。
门口。
“芳芳。”
智雅羞涩的上前。
方玉贤早已经叫好专车，在店口等着。
芳芳是他的别称，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继续往前走，一个宝马x系的车，等着他。
智雅气急道：“方玉贤——我喜欢你！”
方玉贤坐上了车，车身一阵颤动，承受起非凡的重量。
车门还没关。
他看向智雅，夕阳的余晖落在对方娇憨可爱的脸上，青春少女害羞的模样，宛若一副秀美的画卷，照亮了世界的一角。
“你……说什么？”方玉贤蹙眉，有点莫名其妙。
“我说，我想跟你交朋友。”
“什么？”
“男女朋友。”
“抱歉，我是渣男，不知道‘责任’两个字怎么写。”
“我不在乎。”智雅坚定的上前，卡住要关的车门，苗条的身躯硬生生的挤了上车。
“那你在乎什么？”方玉贤朝右侧移动了一些位置，避免一直被智雅压在身上。
“在乎……和你在一起。”智雅低着头，似乎满心欢喜。
这一幕，被私车司机全程看在眼里——他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死胖子，恨不得立刻取代这个不解风情的胖子，想象着自己深情对白的回应。
车辆缓缓驶出，目的地，天澜湾。
“我是你第几个主动追求的人？”
“第……二个。”
“你跟多少个男人接过吻？”
“……”智雅沉默不语，她从没想到对方直接就问这种尴尬且敏感的问题，而她并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有点多是吧？”方玉贤继续赤果果的质问道：“你跟多少男人睡过？”
“没有！”
“没有睡过？还是chù_nǚ？”方玉贤品头论足，一点也不解风情。
“嗯。”尽管智雅感觉被完全冒犯了，羞耻感充斥着整个大脑，但是身体，还强硬的坚持着。
“那还行，晚上我想拍下来，你不介意吧？”方玉贤理所当然道。
“我不想。”脸红。
“放心，我不会随意传出去的。”方玉贤毫不走心的承诺。
“那也不行。”智雅下意识的拒绝，到现在她脑子一团混沌，不明白为什么两人进展速度这么快。
“我都一再退让了，既然你还是这么任性……司机，停车。”方玉贤一副比对方还委屈的口吻。
宝马司机懵逼的把车停在路边。
他清楚自己与年轻人有代沟，但是从来没想到代沟竟然如同深渊大峡谷一样的大——现在年轻人都是这么恋爱的吗？？
这种硬核操作，真tm刺激！！
“下车吧。”方玉贤催促道。
“我……”智雅也是百脸懵逼、千脸懵逼，两人刚才还脸红心跳的讨论一些羞耻的事情，怎么突然就变了呢？自己第一次这么有勇气做出如此羞耻的事情，难道这就是结局？
方玉贤见对方没有反应，或者说还在做情绪的斗争，便伸手帮智雅打开车门。
把智雅推了下去，口上还不忘安慰道：“不需要这么丧，你还有机会，考虑清楚了还可以来找我。拜拜。”
智雅踉跄的下到路边。
引擎响起。
当宝马已经消失在视野，她还没从复杂的情绪中醒过来：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
良久。
智雅一跺脚。
“完蛋了，又失败了？我要怎么跟熬姐交代？？”
她左右徘徊，犹豫了许久，还是一个电话，给熬雪见拨了过去。
“熬姐。”
“嗯。”
“我……我……”
“真没用。”熬雪见听着智雅吞吞吐吐的口气，就知道了结果，她蹙眉道：“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智雅听到对方生气的口吻，心中忐忑、焦虑，六神无主道：“我不知道。熬姐，我该怎么办？”
“噗，先回来吧，你去我家等着。风颖也在，你们先玩着。”
“哦。”智雅立刻红了脸，因为没完成任务的失落心情稍好了些，又想到晚上即将发生的事情，又羞涩，又有一点小兴奋。
“好好向风颖取取经，看看人家谈男朋友，就跟遛狗一样，再看看你……”熬雪见无语了，她估计智雅真的跟方玉贤呆久了，说不定连这种死肥猪都能喜欢上，简直无能到家了。
熬雪见挂断了电话。
重新回到咖啡馆，她笑着邀请道：“小姨，晚上不如一起在外面吃饭吧？”
张风侠笑着婉拒道：“不了吧，今天晚上，正好我老公下厨，不回去也不合适。”
熬雪见霸道道：“走吧，正好刚开了一家香辣鸡煲的新店，很值得一尝。除了过年的时候，我们几乎都没单独吃过饭，今天算是我请。”
“这……”张风侠有些犹豫，但是看着熬雪见卓然超凡自信的女王架势，她知道，她没办法拒绝，拒绝就代表着关系向恶劣的方向发展，以熬雪见在熬家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