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不言而喻,现在不管是谁干的他现在只需要一个能够顶罪的人,至于是谁都不介意。
沈知书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得不到个结果。
就连江家人也来了,江柔扫了一眼人群,走上前半步道,“如果您真想找出杀害您女儿的凶手,还请答应少帅的提议。”
人群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在座的都是上京人士,自然是希望事情可以得到解决。
连跟着国府的人也是如此,毕竟没人想要和沈家为敌,眼下如此混乱局面,把沈家列为敌人不是什么好事。
林奕见他不说话,带着人偷偷的退了下去。
当人被抬了上来,韩与看到那白布罩着的尸体,哭的累不成声。
年过五旬的男人似乎这几日苍老了许多。
人被抬了上来,尸体被保存的很完整,毕竟是冬天所以身体还没有开始腐烂。
江柔看着掀开的盖头,露出毫无血色的脸,韩与老泪纵横,在部下的搀扶中慢慢的走到了韩圆圆身边。
江柔蹲下身子查看着她的情况,她的身子冰冷无比。
她抓起她的手,手指甲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她扫了一眼就站起身。
“《本草纲目》有记载,苏木乃三阴经的血分药,少用则和血,多用则破血。。苏木性平,归肝经,主要功效和作用是行气、破瘀、消肿、止痛。”她停顿了一下,“众人只知苏木是药,却不知药毒相生相克。”
“苏木遇水则会染色,不知道酒店里的人可有一一检查过?”
林奕点了点头,“那日就已经全部检查了,并没有。”
那日的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的都检查了个遍。
就连手枪的踪迹都没有找到。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韩与的部下看着江柔讥讽道,“就算是有,你觉得过了这么多天,手里还会有吗?”
江柔闻言没有多震惊,回道,“这么多日过去了,就算真有杀人凶手早就逃之夭夭了。”
她一说完那副队鼻尖冷哼一声,显然觉得她在为自己逃脱罪名。
江柔看着林奕开口问道,“那酒楼里一共有多少个员工?”
林奕想都没想回答道,“跑堂的加上管事的,上上下下有一百五十个人。”
从江柔说过之后,第二天人就被抓了起来逐个清点。
只不过这一百五十多个人基本上都是上京的的百姓,平日里也都是老实本分的。
“错了,是一百五十一个人。”一道男声响起,打断了众人。
大家问声望去,只见大门口走来一道身影,而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群人。
看到江慕江柔点了点头。
江慕走上前来。
立马有人反驳,“少帅亲自查看,你是在质疑他吗?”
江慕不为所动,而是双手作揖道,“少帅是在第二日查看总数的,谁又知道没少人呢?”
“笑话,那你怎么知道这人就是呢?”那人冷笑一声喝道,“我看你也是江家人吧?重情义我甚是佩服,但是眼下的情况还是不要惹一身骚好。”
他眼里的警告不言而喻,江慕却不卑不吭。
“那日我派人守在酒店的门口,看到里面出来的一个跑堂的。我当时见他神色慌张,想着突发的事情所以就跟了上去。”他看了眼人群。
如果不是江柔第一时间和他说了,他也不会当即关注那些侍应生。
如果不是跟了上去,他也不敢相信那人那么狡猾,净挑一些难走的小弯小绕,而且十分的警惕。
那日他就派人暗中跟着他,心里越发笃定了江柔的判断。
在第二日不知道是谁传来的消息,说是凶手的手会被染色。
而那人第二日就没再回去酒店里,正好就是那日沈知书清点人数的时候。
之前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会武功的人身上,毕竟是实在勃朗宁之下,所以没有人会去想一些下等的侍应生。
这样一来倒是让他有了可趁之机。
“我的人守在周围,当天晚上就有人去杀他,若不是我派人监视他只怕他要被人灭口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那人绝对就在这些人里面。
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每一位都会有可能。
勃朗宁的枪为什么会不见了?
连来往的宾客也都搜查了一个遍,居然连枪的影子都找不到,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那天晚上就把人带回了江家,并且派兵把守着,那群人看样子是逼急了。
哪怕把人放在江家他们也穷追不舍。
韩与走上前来,哑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他的眼里老泪纵横,却隐隐透着希翼,这是他最宠爱的小女儿,本想带她来好好涨涨见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在还因为迟迟没有结果,他们回不去,亦不能把人葬在异地。
此刻听到江慕这么说,先前的气势全无无,此刻只是一个想要知道杀害女儿凶手的老人罢了。
江慕看着他,也有些动容,“人现在不在我这里,在霍爷那里。”
“评议,你怎么能相信他的片面之词呢?”副队拉着他的手。
韩评议却一把推开了他,不知道为何他是相信江慕的。
沈知书有什么理由杀人?他就算在年少轻狂,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害死自己的女儿。
所以此刻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他都想要去找到真相。
霍越他们都听过,齐齐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