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不对,薄红的唇动了动,不说话了。

缘衣一点也不给面子的嗤笑了一声。

君旻这才抬眼,抿了抿唇,小声嘟囔道:“原来师父你都知道了啊。你怎么没有生气啊?”

缘衣脸色更红了,倒在雪地上,“为什么要生气?”

“你不是不喜欢我看你的过往吗?”

缘衣哼笑一声,“因为那时候你还不值得我信任。你们天族啊,是惯会装模做样的,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还有啊,你说你没事看我过去的事情干什么,你喜欢我啊?”

像是石破天惊,一滴水落进了滚烫的热油里,君旻整个人都傻了,愣愣地看着缘衣,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缘衣哼笑,“你是喜欢我吧?”

君旻这才发现缘衣有些不对劲儿,下意识地凑近缘衣想近距离看看缘衣是哪里不对劲儿,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儿。

蔓延至耳根的红晕渐渐褪下,他拿起还剩下一个的小兔子糕点,放在鼻尖轻嗅了两下,不无意外地闻到了一股子酒味。

他皱了皱眉,不明白母妃为什么要在糕点里放酒。

但是他现在无暇顾及若安的动机,他关心的是缘衣怎么就醉了?

怎么酒量那么小?

他扶起缘衣,小声道:“师父,你醉了?你,”

“嘘。”缘衣脸色泛红,脸几乎贴到了君旻的脸上,细长的食指放在君旻殷红的嘴唇上,“你先回答本尊的话。”

小狐狸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得,这是真醉了,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对君旻自称过呢?

微微泛凉的指腹轻轻抵住君旻温软的唇,明明是极轻的力道,却像是又千斤的重量,压得君旻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缘衣不耐烦地催促了,“快说。”

好像这时候浑身被抽走的力气才回到了身上,君旻薄唇微张,轻点了下头,正色道:“是。”

这下他是一点也不躲了,眼睛死死盯着缘衣,一字一顿道:“师父,我喜欢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从第一眼就喜欢你了。阿缘,你呢?你对我是怎么想的?你喜欢我吗?没有感觉还是,只有厌恶?”

最后几个字,君旻眼尾泛红,隐隐带着几分黑气,那模样像极了因修炼走火入魔之辈。

缘衣仿佛被这问题问糊涂了,她此刻脑子一片浆糊,不明白怎么明明是自己问问题,现在怎么又成了君旻问我了?

只是听到这话,她脑子蒙了半天,还是本能地说:“不,不”

“你们身份不符,本就是没有缘分的。”

若安的话仿佛再次在耳边回响,少年抱住缘衣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直跳。不?是不喜欢他吗?

所以他的表明心意就是个笑话?

是真的没有缘分吗?

眼尾的红晕似沾了水的胭脂,一点点蔓延开来,红的妖艳,似妖似魔。

缘衣不知道是有多不能喝,这会儿酒劲儿上头,不过是说了两个字,这位鼎鼎有名的魔尊大人已经晕在了君旻怀里。

君旻下意识搂紧缘衣,渐渐地,手越来越紧,直至将缘衣整个人揽进了怀里,手上动作愈发重,像是要把缘衣揉进骨血里。

一旁的糖葫芦面露惊恐的迈着脚步朝后退了两下,动物嗅觉最是敏感,她在君旻身上闻到了那只九尾狐妖身上的妖气,甚至这股妖气又隐隐入魔的意象。

她瞟了一眼缘衣,觉得等缘衣醒后,需要告知缘衣这件事。毕竟她对这徒弟还算是不错的。

缘衣清醒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自己是被什么困住了,因为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抱的太紧了,这让她产生一种被人困住的错觉。

手肘下意识地想要抬起,但是感受到的却是熟悉的君旻的气息。

酒醉后的记忆瞬间向她涌来,她抱着君旻逼问他心意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生动的让她生了几分羞耻之心。

她睁开的眼睛想到那幅画面瞬间又尴尬地闭上了,等了好一会儿,抱着她的君旻却没有半点反应。

缘衣这才察觉些不对劲儿,悄悄睁开了一只眼小心地探视着君旻的情况,看了半天,另一只眼也睁开了。

君旻的模样有些奇怪,他紧紧抱着缘衣,眼睛却愣愣地看着前方,不知道脑子在想些什么。

缘衣顺着君旻眼神放空的方向看去,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雪地,和一只懒懒趴在地上的火狐。

缘衣稍微晃动一下,唤道:“君旻,你在想什么?”

怀里的人儿突然动了一下,君旻下意识地加大了力道,眼神依旧放空,直到听到了缘衣的声音,他的眼神才有些松动,“师父你醒啦?”

缘衣害怕君旻会问刚才她喝醉了的事情,只好含糊唔了一声,道:“是啊。你母妃怎么在糕点里加了酒啊?”

君旻摇头,唇色有些泛白,“我也不知道。”他顿了一下,又道:“师父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吗?”

缘衣摸了摸脑袋,镇定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说着她还望向君旻,似乎是想求证君旻刚才是否发生了什么,君旻的唇色更白了,声音微颤,“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

缘衣满脑子都是转移话题,也没有发现君旻的不对劲,又道:“刚才你在想什么?”

君旻投来平静的目光,似乎刚才的反常全都是缘衣的幻想,“我只是有点担心大荒的事情。”

缘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追问道:“你之前也没有那么关心大荒的事情。”

君旻


状态提示:第七十五章--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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