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概是……是如此吧。”
丁松支支吾吾,心虚至极,头垂得很低,恨不得夹到裤.裆里。
这时候,他十分后悔。
刚才,就不该吹牛皮,现在可好,上房抽梯,可怎么下来?
这些学生更可恶,完全是在捧杀我!
丁松惴惴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燕七打蛇随棍上:“丁院长,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你倒是对呀。”
丁松不敢说话。
燕七呵呵一笑:“丁院长该不会是对不出吧?难道,我这个不入流的对子,竟然把丁院长给难住了?”
“胡说!”
丁松一拍桌子,将憋得紫青的脸抬起来,气急败坏道:“什么对子我对不出?我只是口干舌燥,想多喝几杯茶而已。你急什么急?你信口污蔑一代大儒,成何体统?”
燕七哈哈大笑。
此刻,看着丁松,就像看着跳梁小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