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蜜想帮时遇拿下这一局。
原因有二。
一来,她看不惯那个挑衅的家伙,并且时遇看上去像初学者,那三人仗着自己是老手在欺负他。
二来,今晚的自己是偷溜出学校的,若是帮了时遇这个忙,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时轶也就不会拿她怎么样。
至少她偷溜出学校这个事,他会闭紧嘴巴,不去打小报告。
闻言,时轶拉住了她的胳膊,低声问:“你会?”
沈蜜扭头,冲他单眼眨了眨:“当然,想当年我是打遍……”
麻将这东西完全是沈蜜自学的。
那会儿姑姑在当护士,医院忙,要上夜班。
她一个人在家无聊,便到楼下的麻将馆一边看人打麻将,一边等姑姑回家。
这么一看就从小学五年级看到了初二。
在这期间,除了看之外,麻将馆的老板娘还亲自教。
只要有空了,老板娘就带着她在麻将馆侧边的小房间里打麻将。
那老板娘姓俞,听说以前是个赌徒,而且赌得很凶,曾经输光了全部身家后倒欠别人很多钱。
后来不知道怎么突然还清了所有的债务,然后用一笔钱开了这个麻将馆。
麻将馆开张后,老板娘就再也没赌过,哪怕是象征性的玩两局也不肯。
“消遣始终是消遣,只要记住这一点,你就不会沉迷其中。”
这是老板娘告诉她的话。
时遇望向其他三名牌友:“不介意我把位置让?”
其中一个男人笑了:“时遇,你这算不算提前认输了啊?”
说完,他打量着沈蜜。
小姑娘刻意将自己打扮的成熟,实际年龄可能没有看上去那么大。
别说是打麻将了,麻将牌摸没摸过都不知道呢!
坐在右手边那个男人也说:“时遇,一局定输赢,决定了可不能反悔啊。”
听到这话,时轶拉住沈蜜:“你……”
沈蜜满不在乎道:“信不信我?”
时轶这人,从来只相信真凭实据。
但不知为何,只要是沈蜜说的话,哪怕她丧失理智的时候,他也深信不疑。
所以他点点头:“信。”
沈蜜身子微微凑近,用手挡着唇部小声道:“我跟你说,我以前可是打败过我们那儿的常胜将军的,现在这三个家伙,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当感觉到时轶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时候,沈蜜很自信也很肯定的点点头。
然后又说:“喂,我帮你们家赢了这个项目的话,你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
时轶应得很快:“好。”
沈蜜眨眨眼:“那,说好了,不能赖账的哦。”
时轶确认了一遍:“嗯,不赖账。”
……
时遇让位,沈蜜坐下。
洗牌的时候,她尝试着摸了一张牌。
没翻开,而是用大拇指感受着麻将牌正面的纹路。
东风。
心里给出答案后,沈蜜翻开麻将牌。
当黑色的“东”字印入眼帘时,她唇角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虽然好久没打麻将了,不过技术还在线。
时轶和时遇站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