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家的现任家主是庶子,也是侯家唯一的儿子,侯家老夫人也是怕好了庶子,才会吹了枕头风,让侯家上任家主在当年把大半个侯家家产都陪嫁给她唯一的女儿,让原本也是十大家族之一的侯家,如今被挤出了十大家族名列。”

婆子又说了与年家联姻的几户人家,十大家族中就有五大家族与年家联姻,剩下的四大家族,也与年家有亲戚关系。

“今儿个,老奴早上去买菜,听闻公孙家又想与年家结亲,说起来,公孙家曾有过一位姑奶奶嫁进年家,只是成亲没两个月,那位姑奶奶就被仇人打入悬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之后没多久,那位姑奶奶的夫君就娶了另外一位姑娘,为此,公孙家对年家很不满意,还把姑奶奶的嫁妆讨回去了。”

“之后,公孙家与年家的关系,僵硬了好多年,直到公孙家的现任家主,被人打伤,奄奄一息,公孙老夫人亲自去求了年家人救治,公孙家与年家这才又开始走动起来。”

这件事,并不是秘密,几乎万矣城的人都知道。

当时,婆子的前主子与年家来往甚密,婆子自是也没少听说这件事。

鸾凤道,“那你最近有没有听说年家多了一个女儿什么的?”

鸾凤在怀疑年如意是年家的人。

毕竟姓年,医术又奇高的人,除了年家,也没别的人家了。

婆子仔细想了想,摇头,“没有,鸾凤姑娘想知道,老奴倒是可以去街上打听打听。”

年家在万矣城,开了十几家医馆。

要打听年家的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鸾凤却不想打草惊蛇,“不用了,我也只是随口问一问。”

婆子这才没再说什么了。

下午,饭后,鸾凤就将打听到的事,都汇报给了元烈知道。

元烈眉头拧的死紧,“不能光盯着年家,如意之所以姓年,是跟随她母亲姓的,并非她爹,你们几个下午去打听打听,十大家族中有哪一家多了两个人的。”

元烈有一种预感,年如意和元瑾鸿就在万矣城。

根据闵跃芬所说的,当时那黑衣人还喊元瑾鸿少主,后来又喊年如意主子,还说认错人……可他却有一种感觉,他家的丫头,一定和那黑衣人口中的主人,是有什么关系的。

不然,那人也不会抓走元瑾鸿后,还把他家丫头给一并抓走了。

这其中,一定是有些什么,是他没抓住的。

还有,那黑衣人,为何喊元瑾鸿少主?

元瑾鸿身边有些什么人,他是知道的,可是,元王府的暗卫和影卫,从来都是喊他世子,从未喊过少主。

那这喊少主的人,到底是谁?

元瑾鸿为何会是他们少主?

这件事,元烈想了半年,想破了脑袋,也还是想不通。

……

阳春三月末,万矣城的天气,竟比都城要高出十几度,那悬挂在天上的太阳,就像是一个火炉一样炎热。

明明才三月份,却如六月气温一般高。

人走在大街上,身上都会冒出一层热汗。

竹锦一边走,一边擦汗,道,“这也太热了,这才三月份,就这么热,到了七月份,这里还不得变成一个大火炉,可这么活?”

“人家怎么活,我们就怎么活。”鸾凤说着,拐进了一座茶楼。

这会儿,大街上行人不多,可茶楼里却高朋满座,鸾凤一走进去,一股凉爽扑面而来,舒服的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凉气。

彩风打量了一眼茶楼,嘴里啧啧啧声起,“难怪茶楼生意会这么好,鸾凤,竹锦,你们看,茶楼的四周竟然建造了一排储放冰块的琉璃箱,这大手笔在咱们都城都没有见过。”

原来,在茶楼四周,摆满了巨大的琉璃箱,里面装满了冰块,散发出一阵阵凉意。

而且,冰块化成水后,也不知店小二往里头放了什么,用根木棍伸里头搅拌一下,那化了的水,又会迅速结成冰块。

看的彩风堂目结舌。

她忍不住问带路的店小二,“你们往水里加了什么啊,那水怎么就结成冰了?”

店小二得意洋洋的说,“自然是好东西,不过这是本店的机密,不能外传。”

既然是机密,彩风也就不好再问。

店小二把她们带到了最后一张空桌旁,道,“三位姑娘,想喝什么茶水,本店还有各种点心,水果,还有下酒菜。”

竹锦咦了一声,“这里不是茶楼吗,怎么还卖下酒菜?”

店小二说,“来本店的客人,多是武夫,就喜欢听些小曲,喝几口小酒,本店为了招揽更多的客人,自然是茶水酒水一起卖。”

竹锦这才发现,店里的客人,都是江湖中人,大家都随身挂着大刀长剑,再且看他们桌上,十个里头就有九个是喝酒的。

一碟花生米,一斤酱牛肉,一壶烧酒,他们就能喝一个下午。

一边喝,一边聊江湖事。

此刻,大家聊的热火朝天的事,自然是今日一大早公孙家主女儿曾嫁过人的事。

“都成破烂货了,还想嫁给年家少主,公孙家这一次是异想天开。”

“年家少主香饽饽一个,岂会去捡人家穿过的鞋子穿。”

“嫁人怎么了,公孙姑娘年纪小,还没与先头的夫君圆房呢,还是个处子,嫁给年家少主,年家少主也不亏。”

“圆房没圆房,你也没看到,怎么,你躲人家床底下看到了?”

“你……”

“我什么,戴巧儿,你一个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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