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感觉自家将军越来越幼稚了。
月善被带回来的事很快便传了出去,月从站在侯府门口,整个人被阴影笼罩。
他清楚月善该死,可真的到这一天了他突然就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安子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看看吧,即便他千错万错,他也有辩解的机会,你只需要分辨是非对错即可。”
月从说:“从小到大大哥都是父亲的骄傲,而我只会给月家丢脸。我就想着就这么过吧,反正大哥撑起月家的门楣,我反而乐得自在。”
他垂下了眼,他很难过,父亲定然也很难过。
他甚至想,如果叛国的是他,是不是父亲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安子霆轻声说:“裴澄跟你想法差不多,但他比你过得自在,你想过是为什么?”
月从低着头……因为裴澄有个好大哥,而他的大哥只会嫌他蠢。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很怕,怕说话,怕见人,因为他也觉得自己是个蠢货,是个只会给月家丢脸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