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的通知你，你有一段时间不能离开廷根了。不过好消息是，你可以每周找我领取15苏勒，成为特殊行动部的线人，只要不离开廷根，并每2天向我汇报一次情况，你觉得怎么样。”
克莱恩决定先抑后扬，先说坏消息再说好消息，这样应该会更容易让人接受。
“约翰”在听到“很不幸”的开头时，身体绷紧，已经有了起身逃跑的倾向了，不过由于警官就在面前，理智将他按回了座位。
听到后面，他逐渐安定下来，急忙说着：
“我同意，我同意，警官，这是好事。”
事实上，我也这么觉得，能领钱的好事，克莱恩心想，如果忽视潜在的危险的话。
对值夜者来说付出了一笔小钱，就能对“约翰”的情况进行稳定的跟进，而对他来说，能有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是一件好事，相对而言一点点代价不算什么，有很多人还没有这个机会。
15苏勒每周对于一个人生活的“约翰”来说已经能够维持生活了，如果不计算他之前得到的那笔钱的话。
而且他说不定还能公款吃喝几次，而我也能蹭一蹭，不过不能太过，这是队长暗示的。我什么时候开始考虑这些事情了，都是老尼尔带的。克莱恩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个。
“所以我该怎么……怎么联络你，有那种‘接头’的地点或者暗号吗？”说道后面，“约翰”刻意压低了声音。
怎么联络？先是确定一个中间传递消息的地点，消息是约定下次见面时间和地点，然后在那个隐秘的地方见面和汇报消息？这是克莱恩第一时间就能联想到的接头方案。
这好像不太适合这种隔一天就汇报一次的情况，所以直接确定联络地点两个人碰面就行，只需要找个理由。
“我看到你正在学习弗萨克语，我可以通过教导的名义与你联系，地点就在这个咖啡厅，时间是早上9点，下一次见面在后天。当然如果真的有问题也是可以问的。对了，后天是周日，那么我中午会在教会学校外等你。”
克莱恩想好了正当的理由，他对这个热爱学习的年轻人心生好感，所以决定偶尔帮助他学习，毕竟是大学毕业生，教导一门语言应该不是困难的事情。
而且，由于“约翰”基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没有必要用更隐秘的方式，正常接触就行。
“此外，如果你有紧急的情况需要向我汇报，可以去北区豪尔斯街的占卜家俱乐部找负责接待的那位女士，在翻阅名册后说要找克莱恩·莫雷蒂占卜，我下午有时候会在那里。如果我恰好有任务不在，我也会在事后收到提示与你联系。”
到时候我可以通过占卜“我应不应该去俱乐部来”或者别的语句来确定有没有人来找我。
克莱恩虽然觉得两人的这个联络的频率应该用不到这个，但是出于对意外的考虑还是补上了另一条联络的途径。
“约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
“对了，你现在的学习进度大概到哪里了？”克莱恩在结束了正事之后，可以聊一些别的事情了，比如确定学习的进度。
“鲁恩语能阅读报纸和不那么专业的书籍，正打算尝试弗萨克语，我想试着学到差不多的水平，能在日常使用就够了。”“约翰”回答道。
“你应该先深入一门语言的学习，之后再尝试其他语言的学习，如果你碰到那些无法理解的抽象的词汇可以来问我。话说你的学习速度好像挺快的。”克莱恩不经意间提出了自己所在意的事。
“事实上，我也感觉我的记性好像变好了，能够直接把知识往脑袋里填。”“约翰”摸了摸后脑勺，仿佛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应该是好事。”
这个好处的代价可能就是你会被幕后的人操控，不过目前好像真的没别的的副作用，你还有了稳定收入来源和学习渠道。克莱恩好像隐约把握到了什么。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约翰”还问了几个关于一词多义和特殊语境的问题，直到咖啡喝完，因为不想再点而不好意思再继续待着才离开。
“居然没说自己来自值夜者，而是说来自特别行动部，那么我明面上信仰蒸汽之神也是没有的关系的。嘿，真是有趣。”阿德米索尔看着警官离去后，心里嘀咕。
拿出黄铜怀表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阿德米索尔决定去把午饭吃了，虽然在这里一般吃午饭的时间在12点左右，但现在这个时间餐厅也是营业的。
回到图书馆，接着从书架熟练地取下上午的那几本书，他要翻译那张像是被后来嵌入书中的纸上的内容。
在脑海里具现出纸张的内容，然后将能够查到意思的单词都进行注释，那些没有具体意思的就找范例分析作用，经过大半个下午的忙碌，他已经大概知道里面讲了什么。
里面讲了一种名叫幸运之灵的特殊灵体的培养和捕捉方法，不过涉及的材料和配方都是比较专业的词汇，此时阿德米索尔就算翻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大体的步骤是确定一个你所在的地区大部分人公认的象征幸运的事物的具体形象，找到类似形象的载体，然后用语言描述并写在纸上，点燃特制的蜡烛，滴上同样是特制的几种精油，然后在冥想的状态下念诵咒语。
如果附近真的有类似形象的幸运之灵就有可能会进入那个载体，然后趁着它没反应过来用灵性封闭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