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书房容简兮含着荷叶就要直接回府。荷叶愣了一下,“可是夜公子外出了还会回来。”

“不必等他了,他一会会自己回去的。”

荷叶偷笑两声。“小姐又怎么知道夜公子会回去,万一他就不回去呢?”

容简兮顿下脚步,侧眸望着这小丫头。“他敢不来?”

荷叶脸上的笑意越发微妙。“小姐说的是,夜公子哪儿敢不来呢。”

本以为回了府上不过片刻夜寒炎便会赶过来了,没想到这一连两三日,都未曾见到夜寒炎的影子。

容简兮眼里偷的眸子越来越冷,冷的荷叶有些心惊胆战起来。

夜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不容易捂热了自家小姐的心,偏偏到了这会儿了人又消失不见。

而此时……

夜寒炎站在老尊主身侧,锋锐的眸子一扫殿内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顺着他的目光,老尊主亦是望向了此人。

那人扑通一声跪下。“老宗主明鉴,属下当日正在外头出任务,根本就不可能留在煞狐门内,至于到底是谁做了煞狐门之中的叛徒……”只见他伸手指向另外一人,“此人早已与外勾结,属下手上有证据,正是他三番几次的将我们煞狐门的任务,行踪出卖给了别人。”

被指认的那个也跪了下来,抱拳请示道:“属下当日确实是在煞狐门内,却只是在堂内休息。属下一直跟着苍鹰大人,苍鹰大人对老尊主忠心耿耿,我等更无反叛之心。还请老尊主明鉴。”

“你自然是不敢有反叛之心,敢反敢叛的,不正是你家苍鹰大人。”

有人站出来,指着那人身边的一位长袍男人就骂了起来。那长袍男人正是那位苍鹰大人,是老尊主手下得力信任的人。

“你少血口喷人。我堂虽然在门中是打探掌控消息,却从未做出过有害煞狐门的事情,天地为鉴!”苍鹰怒指他,“倒是你,那些死士可都是你调教出来的,除了老尊主之外,那帮畜生就最听你的话,不是你老道派出的还会有谁?”

老魔冷笑,“煞狐门中能喊得动死士的可不光是我一个人。”

苍鹰声音更大了一些。“所以你说是玉檀?是老尊主?还是炎儿自导自演?”

“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还说什么?既然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想必这事儿你也逃不了干系。”

苍鹰突然怒了起来,挥刀朝着老道劈去。两方人见状,瞬间打成了一片。

“够了!”

老尊主这一声早已经被淹没在了本门的厮杀之中,根本就无人去理会。

“放肆!”

运足了浑厚内力的这两个字这才算是喝住了这些人。

可间隙已经有了,又哪里能这么快就平复下来。

“老尊主……”

“尊主……”

“够了!”老尊主脸色微沉,“今日让你们都过来是为了自证,只要你们能自证清白,我煞狐门就还能留你这个人。若是不能,煞狐门的规矩各位都清楚明白。”

苍蝇与老道齐齐变了脸色。那两双眼睛四处环顾,心里头另有打算。

“璃玉檀呢?”

夜寒炎当着所有人,故意问着老尊主。老尊主冷眼睨过去,意味不言而喻。

正是因为黎玉檀的嫌疑太大,所以老尊主才将她支使开。再者就李玉檀这样的脾气轻轻一点就着,该说的不该说的就这么一股脑的讲出来,到时候,哪怕就算是不是她的过错,这事儿她也逃不了过失。

经夜寒炎这么一说,正在争吵中的苍鹰与老道这才想起了这么一个人来。

“对呀,为什么煞狐门内所有人都过来了,唯独玉檀没来?”

“莫非玉檀真的与此事有关?就因为他是老尊主你的外孙女,所以老尊主又要像上次一样刻意包庇?”

“放肆!”老尊主一声冷怒,带着十分的威严。“煞狐门内只有玉檀一个女儿家,而死士向来不准女流接近,玉檀又怎会动用调遣?这几次任务玉檀都未曾参与,又何来出卖?”

老尊主冷眼一一扫过众人,“到底是谁,自己站出来。”

老道不满起来,“老尊主这是什么话?门内何事有了规矩,说不准女流接近死士?璃玉檀调遣死士就跟玩儿似的,在门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也就算了,今天这屎盆子要扣在我老道头上,我可是不答应的。”

目光瞥见苍鹰脸上那抹得意,老道瞬间大怒。“依我看,不是璃玉檀那就是你!你早就对本门不满,私下里与墨景渊的人勾结,背地里还将煞狐门内的行踪消息高价卖出去,让我们煞狐门任务失败赔偿了大笔的银子不说,还损失这么多的人。这笔账,你怎么说?”

“你放屁!”苍蝇恼羞成怒。

老道不屑,“你放一个我听听,人如其名,真的就是那儿臭往哪儿钻。”

苍鹰腾起了杀意,再次挥斩长刀,照着老道的脑袋就砍了过来。

刚刚才消停片刻的殿中又闹了起来。夜寒炎总还是顾念着老尊主,正要亲自下去阻止时,外头又跌跌撞撞跑来一人,“尊主,五妖长老带人杀过来了。”

“什么?”老尊主猛地站起来,“杀过来?他好大的胆子!”

夜寒炎眉心一跳,总觉得今日的事情并不简单。

前日不过是柏松送来消息,说老尊主要审问死士之事,让他回煞狐门。

这事儿确实需要个了结,也能让容简兮与煞狐门之间少些误会,夜寒炎这才来不及打招呼,匆匆


状态提示:第80章 内斗--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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