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凌依刚从她的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了司擎苍欲言又止的表情。/p
在司擎苍默默的注视下,她全程淡定的吃着早餐。/p
当凌依碗里的小米粥快要喝完的时候,司擎苍看着她脸上平平静静的表情,暗地里都快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p
有一个丝毫不知道好奇心为何物的室友,怎么破?/p
“内个……,凌依啊!”/p
听到自己的名字,凌依微微抬头,“我的身份卡办好了?”/p
司擎苍:“……”/p
一句话就能把天给聊死什么的,这种能力也太可怕了!/p
从司擎苍的脸上得到了否定答案的凌依不再开口。/p
“我有事找你帮忙。”眼看着凌依就要回她的房间了,司擎苍不再墨迹,赶紧把憋在心里的话给吐了出来。/p
“帮忙?”凌依扭头看向司擎苍。/p
那天从外面买完东西回来后,他们两个除了在一个餐桌上吃饭外,几乎没有任何的交际,他找她帮什么忙?/p
“教过我的一位教授生病住院了,我想带你去见见他,可以吗?”经过这一个多星期的相处,司擎苍已经知道凌依有多宅了。/p
他要是想在她的房间外面见到她,那就只能挑她从房间里出来,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p
其他时候,她别说是出门走走了,就连她自己的卧室门她都不会迈出一步。/p
“我去医院干什么?”她和他的教授又不熟。/p
“呃……”司擎苍有些尴尬。/p
他总不能说,他想让她过去给他当一次挡箭牌吧?/p
看着支支吾吾说不出理由的司擎苍,凌依转身回了她的房间。/p
司擎苍:“——”/p
“叩叩叩。”房间里的人没理他。/p
司擎苍继续敲。/p
接连两分钟过去了,门里的人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一点儿,感觉不对劲儿的司擎苍皱了皱眉。/p
然后,他用自己房间的备用钥匙,打开了凌依房间的门。/p
看着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似乎陷入了沉睡的女人,司擎苍:“……”/p
最终,司擎苍只能选择独自去医院,一个人面对暴风雨。/p
被任务目标的孙女看上后,不能拒绝太狠什么的,这简直是太让人心塞了。/p
“倘若这个世界上真有神明的话,那么,神啊,我愿用我的一切来换取我妻子的安康!”/p
正在参读规则的凌依睁开了眼睛,平淡无波的杏眸向着西边的某个地方看去。/p
是谁?这个城市里,是谁在如此虔诚的乞求着神明?/p
“喂?”坐在电梯里的司擎苍刚离开没多久,就接到了凌依的电话。/p
他有些稀奇,因为这是凌依第一次给他打电话。/p
“你是要去川都第一人民医院吗?”/p
“是的。”/p
“那我跟你一起去。”她刚刚‘看’到了,乞求神明的那个男人,现在正在川都第一人民医院里面。/p
“……啊?”/p
电梯停了,刚从楼上下来的司擎苍有些懵。/p
听着手机里司擎苍那边传来的声音,凌依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你现在在哪里?”/p
她才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司擎苍应该还没有走远吧?/p
司擎苍:“我在楼下。”/p
凌依从床上起身,“那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找你。”/p
……/p
看着只用了短短五分钟,就出现在他视野里的凌依,司擎苍觉得,凌依打破了他对女人嘴里‘一会儿’这个词的固有印象。/p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往他这里走来的凌依。/p
眉毛?没化!/p
唇膏?没涂!/p
看着凌依白白嫩嫩的脸,司擎苍暗自猜测,她不会是匆匆抹了防晒霜就出来了吧?/p
事实上,什么化妆品都没用的凌依走到司擎苍面前,对他摆了摆手,道:“我们走吧。”/p
若非没有身份卡,她连个公交车都不能坐的话,她也不会选择和司擎苍一起出门。/p
面对如此干脆利落的凌依,司擎苍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的他,默默的带着凌依往车库走去。/p
……/p
“你按错楼层了,我们要去的是心血管内科。”看着站在电梯门口的凌依按的13,司擎苍按了个9,然后如是说道。/p
“神啊,我愿用我的一切交换,求求您救救我的妻儿吧!”/p
感受着乞求中浓厚的绝望,凌依看了司擎苍一眼,没有再说什么。/p
从电梯里下来后,她看着司擎苍淡淡的问了一句,“看望病人,你都不买点水果的吗?”/p
被凌依给整懵了的司擎苍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p
半响后,他往楼梯口走去。/p
在凌依跟着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对她说了一句:“你不用跟着我下去了,在这里等着我就行,我很快就会回来!”/p
凌依看着司擎苍匆匆跑下楼的背影,她很想告诉他,她来这里并不是要跟着他下楼去超市买东西的。/p
凌依倚靠在墙上,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一对相互依偎着的夫妻。/p
哪怕她现在的身体看起来已经和普通人的身体没什么两样了,但她的精神力却依然存在着。/p
因此,用精神力观察着男人的她,很轻易的就能听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p
“过几天我们去旅游,怎么样?”她想在死前,再看看祖国的山河。/p
男人宠溺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