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会在保证他身份安全的提前下,控制整件事情不至于再发生意外。”叶明琛看着夏俊峰,神情复杂的说道:“如果这个时候,将他招回呢,风险会不会是最低的!”/p
夏俊峰摇了摇头,说道:“第一,他本人不会同意,强行招回人能事得其返,以他的脾气个性一定不会就此罢手,第二,危险性太高,我们不知道利益集团还有多少人,他们的关系网络是怎样的,将他招回我们无法保证他的人身安全,甚至他身边的人,包括你们,和沈佳妮等人,第三,现在结束卧底任务,一定会打草惊蛇,他之前所有努力都会付之东流,我们再想查洪天集团,和那个利益集团恐怕更困难了。”/p
叶明琛长长的舒了口气,的确,这也是他所担心的问题,那么,真的只能看着他继续,继续为所欲为,甚至肆无忌惮,什么都不做,接受他作为后的结果。/p
张永昌已经躲在角落,满脸惊悚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他手里的枪口如漆黑的深渊,魔鬼般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他吞噬。/p
“万事好商量!万事好商量!杀了我对谁都没有好处,对不对!这么大的事儿,警方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张永昌战战兢兢的说道。/p
高远的枪口抵住了张永昌的太阳穴,毫无温度的看着张永昌苍白的脸,似乎在高远的眼里他已经跟一个死去的人没有区别,他是最早跟着沈洪的近身亲信,除了贴身保护沈洪和宁语欣之外,便是帮沈洪处理这种事,从江浩跟着沈洪之后,他到也轻松了些日子,虽然身上挂着几条人命,可是今天的事儿很大,他自然明白。/p
“大哥,我跟沈老是老交情,你让我见见他,让我见见他!”/p
“咔嚓”枪筒复位。/p
“大哥,大哥,你让我见见江浩也行,他知道我的,我们聊聊!”/p
“叮”一只黄铜弹壳轻轻的落地,在安装的消音设备后,一声不引人注意的枪响,这样结束了这位前任市委书记并不干净的一生。/p
高远将手枪放在张永昌手中,缓缓的收拾着现场,检查了整个房子的角角落落,把张永昌这么多年来收罗的证据清理干净,这样的人最为小心,尤其还是这样的身份,所以更是信不过任何人,重要的救命稻草一定会紧紧的抓在手里,放在身边,随时拿出来,因为这样高远很快处理好了这些资料,才无声无息的离开张宅。/p
沈洪刚刚起家时,张永昌并非是市委书记,与沈洪合作的自然也不是他,而是当时任副市长的董明海,董副市长才是沈洪的至交,那个时候并没有这个利益集团,张永昌巴结着董明海,一路走得也算平坦,如果说现在的张永昌除了算是利益集团中可有可无的角色之外,又惹了众怒,而且当年与沈洪的私交并不算好,不过看在权势利益的份上相互利用,因为张永昌当年为从沈洪身上得到好处,用了不少阴损招式招乎过沈洪,所以今天也算是大仇得报,一雪前耻。/p
一切如常,张永昌的妻儿在国外,并未与其生活在一起,而且作为家属就算知道真相也明白如何才能保全自己。所以直至事发的一个星期后,在家人无法联系到张永昌的时候,邻居也发现张永昌家中的异常,随即报警,警方抵达现场后,强行破门,才发现张永昌已死家中。/p
法医围绕着张永昌的尸体进行初步检查和拍照留证,说道:“表面上看应该是自杀,可是他手握枪的方式来看有点不同,详细的报告要等解剖之后。”/p
姚伟林点了点头,跟其他人继续勘察现场,林娇娇说道:“姚队,现场明显没有被搜掠过的痕迹,难道真的是自杀?”/p
姚伟林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门窗,说道:“很难说,等尸检结果出来再说。”/p
林娇娇点了点头。/p
张锐和陆一鸣等人正在给张永昌从国外赶回来的儿子和妻子以及邻居做笔录,早年间张永昌安排儿子出国留学,妻子也借照顾名义跟着出国,张永昌自己虽有打算,但却迟迟没有动身,也是因为放不下这些“信手而来”的资本。姚伟林再次仔仔细细扫了遍现场环境,张永昌是前市委书记,虽然因为一些并未公之于众的原因提早了几年退体,可他的死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他们必须迅速查出张永昌的死因,加紧调查结案,才能对方方面面有所交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