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一声暴怒,有什么被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赵承泽无力的说:“父王,你来了……”话没说完,人便晕了过去。
此时另外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声响起,“秦王爷,你教子无方,竟然纵容恶子在我府中大喜之日行如此龌龊之事!还出了人命!王爷是欺我咸临侯府无人吗!”
听他的声音,该是咸临侯本人。
秦王低喝道:“闭嘴!你当你咸临侯府干净多少?竟然有合欢这等肮脏之物!本王还没找你算账!”
咸临侯冷哼一声,“本侯不管这些,秦王世子在我府中jiān_shā婢女,是众人都看见的,不容你抵赖!若是一意护短,那本侯就闹到金銮殿去!”
“够了!”
“呵呵,王爷想清楚了吗?”咸临侯的声音带着些许得意。
秦王没有再说话,命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男子将赵承泽背起来,走出去,咸临侯在房间里得逞一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哈哈!”
之后也离开。
陆弯弯从床底下爬出来,望着躺在地上的丫鬟尸体,忍着心中的汹涌澎拜,飞身而出……
她回到马车中,本想极快离开,远离这片满是腌臜的地方,可是她的神智却在这一刻及其清醒,若是不回去,说不定会被有心人怀疑,此时所有人都等着抓她的小辫子,她不能退缩,否则,赵承泽为她做出的牺牲便白费了,她要将那背后之人千刀万剐!
马车中放了另一件备用的衣服,她极快的换好,收拾了形容,才走出马车。
冥雾羽不知何时回来,跟在她身后冷冷的说:“那人身上,有安国侯府的标记。”
“嗯。”
高凝烟受此大辱,名声大损,安国侯府的人怎么会就此罢休,但她当时能放了高凝烟,也能再将她推进深渊!
回到花厅,她的脸上已经挂着如平时那般温婉祥和的面具,罗婉柔急切迎上来问:“你方才去哪里了?”
陆弯弯笑了笑,“去外面透透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罗婉柔松了一口气,拉着她小声说:“方才在后院,秦王世子侮辱了一名婢女,还将那婢女杀了,幸好你爹没将你嫁给他,否则娘亲真的要伤心死。”
她听着心口一窒,脱口而出:“不是他做的!”
罗婉柔意外的看着她,都说知女莫若母,她观察到女儿有点异样,便问:“弯儿你知道些什么?”
陆弯弯愣了愣,摇摇头,安慰道:“没事,不过是见过秦王世子几面,认为他不该会做出如此下作的事而已。”
女儿不说,罗婉柔也没有问,只叮嘱道:“哪里也不要去了,一会儿宴席散了便回府。”
回到座位上,秦王妃已经回府,瑞欣坐在主位上睨着她,冷嘲热讽的说:“麻雀就是麻雀,就算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在人家府上做客,竟然四处乱走,真是让人笑话。”
陆弯弯心情不好,就有人往枪口上撞,陆弯弯抬起头来,意有所指的看着瑞欣,“公主能自省,果然是大渊女子的典范。”
瑞欣猛地一瞪,“你说什么!”
“公主方才不是在自省吗?我怎么听说刚才瑞欣公主去了南院呢?”
她轻飘飘一句话,令瑞欣如被噎住了一般。
方才她从偏院飞身而出,正巧看见瑞欣与一名男子在南院的一处假山下面卿卿我我,而侯府的南院,向来是侯府的少爷们所住的地方,能被瑞欣看上的,自然是人称小宋玉的侯府二公子,楚临风。
她看向正在忙活的二少奶奶,感叹她精明强干,却嫁给了一个花花公子。
远远的,她看见正与身边的夫人们说笑的安国侯夫人,手指紧紧的攥成拳头,站起来走过去……
------题外话------
男配的光芒啊~不过有木有很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