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举剑有人凝力,纷纷击向那安睡的人,只听轰的一声,当宝剑与掌力击出,还未触到地下那人,却被半空中的光罩拦住,一阵橙光大盛,举剑与出掌之人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击飞了出去,噗的一声一口血喷出,或撞上石壁或滴落崖底。
“杀!”对面的人一声令下,两拨人同时冲了过去,两拨人,将近两百人,如蜂般涌了过来,在他被围困之际,有人试图去崖边打算刺杀那昏睡着的慕容蓁,至于那橙色的光罩,倒是没多少人在意,哗众取宠的东西,也能吓着人?
千艳信心满满,他将她安放在自己的保护障中,除了他或者特有的方法任何人也无法靠近一分。他没有后顾之忧,这些人岂能让他一分一毫?
“……”男人无言,看对面那男人守护的姿态,想来不会轻易……入眼望去,那男人正将怀中的女人小心的放在地上,就在身旁女人的耻笑声中,突然一阵光芒大震。一个橙黄色的光罩将那安睡的女子笼罩其中,随即转身,姿态悠闲的看向对面数不尽的敌人。
“我等接到的也是这个命令!”那女子冷笑道:“只是,下认为,那个男人会轻易的让咱们取了那女人的性命!”
而她身侧的男人突然侧首,眼神微怒:“我等接到的命令,只是娶那女人的性命!”
“留下那女人,或者留下命来!”为首的青衣蒙面女子冷冷的说道。
忽而,原本带笑的男人突然便皱紧了眉头,杂乱纷呈的脚步声迅速的逼近,人数不少且身手不错。起身,横抱着熟睡的人儿优雅的转身,微笑静等杀机,果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自以为精通算计掌握人心,终究算漏了女人的愚蠢。看着外围两样衣衫的杀手,千艳冷冷一笑。
和风旭日,断崖上,一男一女自成风景,女子坐在男子腿上双手圈住男人的腰脑袋枕在男人的肩上酣然而睡,男人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平拍她的后背,眼神温柔缱绻。
多年后,他常会想,如果那一日,他早些带她离去,是不是就不会让自己经历那般摧心蚀骨之痛。如果那日他没带她去断崖,或者未曾带千日醉,或者他更坚定一些,不曾让她喝酒,是不是命运就会改变?
看着她如此单纯无害的睡容,千艳也缓缓的勾起了嘴角,心中微甜,似也不愿立刻离去。
“说……说好了,你莫要睡我!”慕容蓁再次小声的提醒,随即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嘴角微微勾起,似做着好梦。
千艳笑了!即便怀中这人醉成如此模样,仍旧能如此轻易的取悦他,他以为,她不让他在她醉时睡是因为即便相爱仍旧不安,不敢全身心的交付,而刚刚……她告诉他,不是她不愿意。眉眼具笑,没人知道他心中的畅快,爱一个人自然愿得她全部,然他亦不会如此轻狂,终究,他也想给她最好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红花轿迎她入门。虽然,他不理世俗不在乎他人看法,终究不愿她遭受世人的口诛笔伐。她值得世间一切最美好相待。
“你若要睡,也得等我清醒了再睡!否则,我以后嗝……我以后也把你灌醉了,然后睡……睡回来!”趴在人家的怀里,双手不甚有力的圈住对方的脖颈,咕咕哝哝的说道。
“嗯?为何?”千艳弯起嘴角,自是没说不会趁人之危,他若要她,自是要她全心全意的交付。只是……他能说,他很喜欢她醉鬼的模样么?嗯,这算是发酒疯么?最忌讳别人叫他美人,从她口中他却从未计较过。
“你……不要晃!”最后直接倒在千大爷的怀里,思绪混乱,很想大睡一场,却又想到之前大爷说要睡自己的话,终归有些不放心,还是该好好交代一番才是,“爷,千大爷,千美人,你别在我醉了的时候睡……”
“……”到底谁的脑袋再晃来晃去?千大爷皱眉,看着怀中的醉鬼又倒向一边,伸手连忙将她的脑袋固定住。
“呃……你脑袋不要晃来晃去的!我看着头晕!”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慕容蓁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有何不好?”看着怀里醉眼朦胧的女子,千大爷声音微哑的开口询问。
“嗝……这样不好吧!”原本渐消的红晕因为酒精的缘故而越发的红艳欲滴,身子也软成一汪秋水,软绵绵的挂在千大爷的身上,眼前人影晃动,意识也跟着混乱的慕容蓁有些后悔了,酒,果然不是好东西,再好的酒喝醉了之后都是一样让人难受的!谁说一醉解千愁来着,她明明没有愁,喝醉了反倒有的愁了,千大爷说要睡她呢!这可如何是好?
“哎!”千艳摇头叹息,“我能咋滴?莫不是你睡了我再把你睡了,如此简单而已!”
“干嘛?”看着他紧盯着自己,慕容蓁没好气的问,难倒现在想反悔不让她喝了?岂有此理?于是,打开小瓷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咕噜咕噜两口全部倒进了肚腹之中,随即瓶子一扔,一脸得意的看着对面的千大爷,那眼神似乎再说,让你不给我喝,让你小气吧啦,看吧看吧,我全喝了,你能咋滴?
慕容蓁红着一张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