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善变的。
前一刻还对他甜言蜜语的诱哄,下一刻就会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伊斯菲普眉头紧紧的锁着。
理智上明白,可是情感上,伊斯菲普却还是想要再给杜莎拉一个机会。
就听听吧,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宝宝,你知道吗,我比谁都爱你,只是,我太软弱了,软弱到没有任何能力去保护你。”
“他说,如果我不把你给他,他就会毁掉你。”
“他是意大利的黑手党,整个黑暗势力都为他所用,那样的心狠手辣,说得出做得到。”
“宝宝,我知道你会恨我,这么多年的事实证明,你也的确是恨我的。我不后悔,只要你活的好好地,我就不会后悔。”
“我唯一后悔的,是当年在你哭着请求的时候,我竟然因为然生怕死,而放开了你的手。让你恨了这么多年,也怨憎了这么多年,一直解不开这个解。”
“宝宝,如今我就要死了,过去的种种,你就放下吧,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求你,放下过去,以后开心的度过每一天…………”
杜莎拉大口大口的粗气,一番话说完,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
伊斯菲普脸色阴鹜的极其可怕。
众人瞧着他,皆是同时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
“你不是骗我的?”
良久,伊斯菲普开口道。
杜莎拉虚弱一笑,“都这个时候了,我还骗你做什么呢?”
“那你,如何证明?”
伊斯菲普冷声道。
“如何证明……记得你十岁那年吗?那是你第一次出任务,失败了,惹他大怒,一身伤痕的被关进了小黑屋里………”
伊斯菲普瞪大眼睛。
十岁那年,第一次出任务,他带着满身的伤痕,被那个狂暴的男人关进小黑屋里。
没有光,没有水,没有食物,也没有任何的药物。
在无尽的黑暗中,等待他的,是流逝的生命,以及死亡。
他那时就想着,如果就这样死了,也好!
他趴在冰冷的地上,睁着眼睛瞧着四周,直到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一点一点的失去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一双温柔的手抚摸过他的脸颊,随即,带着温热的液体从撬开的嘴巴里,流入他的体内,勉强支撑了他余下的生命,直到那个狂暴的男人将他放出来。
小黑屋里那双抚摸过他脸颊的手,是他这么多年里唯一的温暖。
从他干掉了所有人,成功坐上首领位置的那天,就不曾停止过寻找这双手。
寻找这双给了他唯一温暖的双手。
伊斯菲普从来都没有想过,这双手的主人,竟然会是杜莎拉。
他瞧着一脸苍白的杜莎拉,几乎是颤抖的,将她的手抬起来,缓缓地贴上自己的脸颊。
闭上眼睛,细细感受。
是了,就是这双手,就是这样的感觉。
在他快要死去的时候,给了他温暖,也给了他希望。
他信了。
他完全相信了。
杜莎拉没有说谎,她说的都是真的。
只是他一直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以看不到她眼里潜藏着的爱意。
忽然的,伊斯菲普放开杜莎拉,紧张的瞧着她,“那个男人如此暴虐,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让你………你是不是………”双目赤红。
杜莎拉虚弱一笑,瞧着伊外明亮。
“宝宝,不要生气,我应该庆幸的,至少,我并不是一无是处到帮不到你………”
伊斯菲普死死地咬着下唇,因为太过用力,下唇不知不觉间有殷红的血迹渗出。
杜莎拉心疼的想要伸出手,可才举到一半,双手却是不受控制得往下垂落。
眼皮越来越重,杜莎拉还想好好地看看伊斯菲普,然而,却是徒劳。
就在杜莎拉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伊斯菲普整个人都陷入了狂魔之中。
他想要抱起她,却发现一抱她,她的胸口便是有鲜红的血迹渗出来。
“你么还愣着干什么,如果她死了,你们所有人都等着陪葬!”
伊斯菲普狂吼道。
众人虎躯一震,立刻行动开来。
杜莎拉对伊斯菲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谁都不敢怠慢!
十分钟后,意大利最好的外科医生,以及最好的医疗便是被带了过来。
整装待发的医生们,只在见到伊斯菲普的那一刻腿软了一下,随即便是有条不紊的展开了救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杜莎拉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医生们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而伊斯菲普的情绪也越来越叫人心惊。
在场所有人都紧张的瞧着杜莎拉,心急如焚。
伊斯菲普刚才的那一句怒吼,并不是玩笑。
假若杜莎拉真的…………
他们必定也不能活。
所有人都跟着伊斯菲普一道苦苦煎熬着。
直到,“咔蹦”一声,子弹被取出的那一刻。
“幸亏她的心脏与旁边相比偏了几分。”
医生们松了口气道。
取出了子弹,后面的就好说了。
消毒、止血、上药,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手术结束,所有医生退到一边,却是并不敢离开。
伊斯菲普不发话,又有谁敢离开。
“她什么时候能醒?”伊斯菲普开口。
“最迟不超过明天早上。”
还有得熬了………
众人同时心想。
不过,杜莎拉已经脱离了危险这个事实,却是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