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丁凯:“得了吧,就算是有人在背后控制,但是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能做证词?不送进精神病院就不错了,不过倒是可以找个人看看,听听人家怎么说,至于入狱的事情再想办法。”
丁凯听我松口就说他村子里有个出马仙,本事大,老婆婆八十多岁了,早就通了阴司,明天等他下班一起去,我说行,将这事儿定了丁凯才走。
晚上回到家只虎叔不在家怪怪的,虽然我精通阴司事,可是一我不能去警局引魂,二是也许那魂现在已经走了,三是我这些年只是纸上谈兵,究竟能不能管用还真说不准,所以对于明天见那老婆婆也是有期待,整理了一下明天让丁凯带给虎叔的衣服才躺下睡觉。
半夜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身上被什么重物压住,紧接着一股子冰冷的触感从唇瓣传来,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想要挣扎着起身却怎么也动不了,想喊也喊不出声音,一双大手在我身上摸索,绵密阴冷的感觉透彻骨髓。
紧接着耳边传来笑声:“陈曦,我们的游戏又要开始了,呵……”
我心中一紧,全身发麻,如坠冰窟,这是男鬼的声音!
我没有忘记当时是因为刻刀里的阴魂打伤了男鬼才逃过一劫,平安无事了十一年,虎叔刚出事他就回来了,只能说明一点,虎叔的事情很有可能和他有关系!我心里大痛,记忆如闸水宣泄,爸爸的死,爷爷的死,老葛的死,这次又轮到虎叔了?
不可以!怒起涌动,我猛地一挣扎,睁开眼睛蹭的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