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封景走进来,他才动了动:“怎么了?”
“国丈大人求见。”封景见凤华的脸色不对,也有些担心:“主人身体不舒服吗?”
“哦?国丈……”凤华正了正脸色,摆了摆手:“我没事,快请国丈大人。”
一边又看了封景一眼:“你还是去找几个下人吧。”
“老奴正要说这件事,前朝左相当时反对新帝登基,撞死在朝堂上,他的家人……现在都在街上乞讨为生,苏语堂不让任何人接济他们。”封景犹豫了再三才开口说道。
“秦相……”凤华的心口一紧,那些忠心于自己的官员死的死,流放的流放,都很凄惨。
如此看来,冷北月真的是罪孽深重啊。
“他们现在人呢?”凤华想着若大的王府让封景一个人打理,根本不行,再加上有很多事情也需要封景去做。
当务之急,是要买一些下人了。
只是他们的身份特殊,人贩市场的那些奴隶不敢轻易买回来。
就连在寒天面前,他们都十分的小心防备着。
不过,秦相一家人,凤华还是放心的。
“就在城效。”封景犹豫着:“只是怕苏语堂那里……”
“他还不敢将本王如何。”凤华面色一寒,沉声说道:“秦相家的几位公子也都是可造之才,只要好好栽培,前途不可限量,还有秦相的小女儿,她如何吃得了那样的苦,让她来府上接替你吧。”
封景面上有几分激动,用力点头:“老奴明日就安排。”
“请国丈大人进来吧。”凤华的一颗心仿佛落了下来,想到秦相,心头不忍。
这些人全是因为他,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啊。
“是。”封景转身去请冷展博了。
冷展博能来凌亲王府,他们并不意外,更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
那是冯铁可是偷了他的令牌,若是让皇上知道他的令牌丢了,事情一定不好收拾了。
而放眼整个朝中,能帮助冷展博的也只有凌亲王了。
其它人,冷展博还真不放在眼里。
冷展博的脸色有些青,走进书房看了凤华一眼:“王爷也听说宫里发生的事情了吧。”
“什么事?”凤华却轻轻皱了一下眉头:“本王下了朝一直都在府上批阅奏折,没有接到什么消息。”
“贵妃娘娘出事了。”冷展博一边说一边盯着凤华,不放过他脸上一点点的表情变化。
“贵妃娘娘?”凤华却是稳坐泰山,一切与自己无关的样子:“哦。”
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还有一件事,老夫想请王爷帮忙。”冷展博见凌亲王如此,也有些急,看来皇上猜测有误,这凌亲王一点都不在意冷北月的死活。
“哦?什么事?国丈大人尽管开口。”凤华倒是应的痛快,其实每次看到冷展博,他都有杀人的冲动。
若不是冷展博的临时倒戈,他也不会输的这么惨。
所以,这个人,他一定不会善待的。
“老夫的……令牌丢了。”冷展博一脸为难的说着,面色有些青:“这件事若让皇上知道……老夫一定是不会有好下场。”
“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皇上也不会为难国丈大人的。”凤华却说的云淡风轻,他知道冷展博这一关不好过。
毕竟,冷北月那里已经将话递上去了。
要知道,冷北月说的可是女刺客手里有国丈的令牌。
这件事,一定不能善了。
本来苏语堂就防备着冷家人,再牵连刺客事件,冷府离失势也不远了。
“皇上很在意的。”冷展博其实是还疑凤华的,因为他对令牌还是十分在意的,轻易不会离手,那日凤华去过冷府后,才发现令牌失踪的。
只是他没有证据,不能说什么。
来这里只是试探一下凤华的语气。
毕竟凤华偷了这令牌无用,最多是让自己替他做事。
可是这凌亲王藏的太深,竟然不显山不露水的,甚至连冷北月的事情都不多问一句。
这让冷展博好忧伤。
心直往下沉。
脸色更是一点点的苍白,额头的汗珠都沁了出来,这件事,真的让他心里没谱了。
就算有兵权在手,丢了令牌,也非同小可啊。
“你有什么打算?”凤华事不关己的随口问道。
“还请王爷给拿个主意。”冷展博是真的急,急的脸都绿了:“不管王爷要什么,老夫都不会摇头。”
“本王怎么会要王爷的东西。”凤华笑了笑,压住心头的情绪:“不过……国丈大人可以将功抵过。”
“什么功?”冷展博眼底一亮,直直看着凤华,想要将他看透一般。
虽然姜是老的辣,可是冷展博却自认为自己这老姜辣不过凌亲王。
这凌亲王可不像前朝皇帝那样心仁手软,当初就是因为凌亲王太过狠辣,老皇帝才将帝位传给了凤华。
更让凤华以仁治国,以慈治政。
不想这仁慈二字却毁了前朝皇帝的一切。
凤华压低声音凑近冷展博:“本王接到一个消息……”
半晌,冷展博才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凤华:“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只看国丈怎么做了。”凤华点头,老神在在的样子,他正愁着如何解决这件事呢,直接由他出面,并不合适。
只怕还是会引来皇上的还疑。
要是由国丈动手,就不一样了,毕竟冷北月也是冷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