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那丫头都会笑了你知道吗?”
“我跟你说锦儿……”
“扬儿都学武很久了,现在已经能打一套拳了。”
“恪儿的牙坏了,吃糖吃的……”
一路上凌大公子唠唠叨叨的在司徒轩耳边一直说关于几个孩子的事情。
听得豫王殿下那叫一个心驰神往,明明已经疲惫得不行,却还是快马加鞭的进了城。
那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唠叨。
他已经接近一年没有见孩子的面了。
他连女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一个劲的在他耳边嘟囔,可不是故意的吗?
叶北也深有此感,他媳妇到底生了女孩还是男孩,长的像谁,大人怎样了,孩子怎样了,怎么就不肯告诉他呢。
他急啊急啊急……
就这么急啊急的,终于在下午的时候赶到了皇宫。
豫王殿下很有面子,皇帝陛下正在等着他。
两人一见面,便是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面对面站着,静静的看着对方,有股隐隐的火药味。
凌浩挑挑眉,有意思的看着。
这两人都很强势,都喜欢同一个女人,会不会打起来呢。
沈景灏静静的看着站在对面的人,一身深蓝色纻丝直裰,五官如刀刻般精美,虽然面有疲色,却仍旧掩盖不了他灼灼的光华。
婉凝的眼光的确很好。
司徒轩也静静的打量着沈景灏,很冷很有气场的男人,的确有君临天下的气势。
这个对手很不简单。
凌浩也罢,拓跋宇也罢,自己的五哥也罢,都不及这人之万一。
两人就一直这么看着,谁都没说话。
直到日落西斜,司徒轩方才开口:“多谢齐皇这些日子的照顾,本王是来接凝儿的。”
沈景灏收回目光点点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司徒轩也没有再说话,在小丫头的带领下直奔苏婉凝住的地方去。
“糖。”
永恪吃糖吃坏了牙,苏婉凝已经责令他不许再吃。
如今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吃到糖的味道了。
永恪终于忍不住了,在院子里闹起了脾气,跺着脚要吃糖。
“哥哥。”
已经两岁多的永恪说话倒是越来越清晰了。
他委委屈屈的去扯哥哥的衣服,眼泪巴巴的看着:“糖。”
然后又去摸哥哥的口袋,咦,为什么哥哥的口袋是空的呢。
永扬小大人般的撇撇嘴,表示自己很无奈,糖啊早被母妃没收了。
“糖,恪儿要吃糖糖。”
永恪急的一个劲的跺脚。
所有人都无奈的看着他,谁也不敢触豫王妃的逆鳞。
给他糖吃,除非自己想挨板子。
“你这小鬼。”
被儿子闹得没有办法,苏婉凝只好蹲下身子捏了捏他的小脸皱眉道:“恪儿,你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你看看妹妹比你小都乖乖的,等你父王回来了,看他怎么罚你。”
“糖。”
永恪不满的摇着头,开始晃苏婉凝的胳膊,“母妃,母妃……”
这孩子可真磨人。
有匆匆脚步声传来,苏婉凝被儿子闹的根本没注意到。
永扬乐呵呵的自个玩自个的,忽然瞧见院子里进来好多人,而且这人好像还很熟悉。
永扬费力的想了想,摸了摸小脑袋,忽然眼睛亮亮的就扑了上去。
“父王!”
小永扬的记忆力还是值得赞一个的。
虽然大半年没见,但是恍惚了片刻,还是想起来了,毫不犹豫的就冲到了父王怀里。
苏婉凝瞬间愣了,有点不敢相信的抬头,才见那人真的来了。
心仿佛不会跳动了一般,只傻傻的看着,他真的回来了吗,那个日思夜想,每天做梦都要梦到的人真的回来了吗?
刚刚进来的时候,司徒轩就见永恪小人在那闹。
分别时小家伙才一岁多,现在已经两岁了。
永扬也长了不少,都要成大孩子了。
还有她,那个魂牵梦绕的人。
她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可她还是那个她,他心目中最好的女子。
“父王。”
永扬窝在父王怀里,撇撇小嘴,小脑袋来回蹭着,有些委屈。
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父王了。
“父王做什么去了?”
永扬不开心的看着司徒轩问道:“父王是坏人,好久都不回来。”
司徒轩的嗓音有些哑,甚至无法开口。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的摸了摸怀中许久未见的儿子,终于轻声开口,“是父王不好,父王不该这么久不来见你们的。”
听到他的声音,苏婉凝的鼻子有些酸,眼泪不知怎么的轻易的就落了下来。
其余的人都退后了几步,默默的看着,不想发出一点声音来打扰他们一家人的团聚。
司徒轩抱着儿子走了过去。
“凝儿。”
一开口尽是伤痛,尽是愧疚,却也尽是喜悦。
“我…回来了。”
他眸光如墨的看着她,脸上写满了思念。
他终于回来了,回来接她了。
苏婉凝有很多话要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全部都卡在了喉咙里。
“嗯。”
只轻轻的嗯了一声,眼泪就越来越汹涌。
小永恪站在旁边,傻傻的瞧着,他不就是要块糖吃么,不给就不给吧,母妃至于哭么。
还有那个长的极为好看的男人是谁,有点熟悉,可想不起来。
小永恪当时才一岁多点,对父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