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我方才醒悟,又被娟妹子捉弄了,她邀我上楼,真正的目的原来是要和我畅谈关于沈雅彤的话题,这也是我乐得和她探讨的。
“痞子涵,其实我很早就见过你,只是那时候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彤彤,你们也不认识我。我就读在你们学校对面的医学院,最早与你们见面缘于我在你们的校医院实习。”张娟说话的时候仰着头,去搜寻那些珍藏在脑海深处的回忆。
“呵呵,是吗?怎么我都感觉没见过你呢,应该有些印象才对啊。”到这时我也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微笑着附和张娟的话语。
“我那时只是利用课余时间增长些见识,并没有到真正意义上实习的时候,后来因为课程繁忙,就没再去了。这段时间正赶上流感,医院又是传染源集中耳朵地方,所以平常都是带着口罩的,也正好解决了我拉不开脸面的困扰。”
“第一次见到你们正是因为这场流感,彤彤不幸被传染,而且很厉害的样子,挂着点滴,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你自然是知道的,彤彤是那种外表刚强,内心脆弱的人,尤其生病和过节的时候,尤为明显。”
张娟这样评价沈雅彤,我是十分赞同的,关于这次因为流感打点滴的事件,我也是印象深刻。那天沈雅彤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是早间刚上课,老师已经点完到,才开讲,我翻开从图书馆借来的文学作品,正准备沉浸其中。
沈雅彤打通电话,半天没有说话,我“喂”了半天终于听到对方说:痞子涵,我在宿舍的床上,我要死了。
沈雅彤以往也没少捉弄我,但听完沈雅彤的话,我知道这次不是在开玩笑,于是马上挂断电话,跟旁边宿舍的兄弟交待一声把课本带回去,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之下,急急忙忙地跑出了教室。
出门那一刻,背后传来了老师询问的声音,我哪有功夫理睬,完全无视地跑了出去。后来听宿舍兄弟们的回忆,那天的老师很有权威,我这样当众挑战他的威信真是十恶不赦,马上被宣布这一门课铁定挂科,没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