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候,燕少却突然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他的声音里是掩藏不住的关切:“这个月日子迟了吗?”
我娇羞地点了点头。
服务员已经走到了我身边,给我做了个手势:“这位小姐,请问您到底是……”
我还没说话,燕少突然一抬头,眼色一冷:“是什么是?没听说我未婚妻有了吗?”
服务员一愣,燕少冰冷的眼神却一一扫过在场所有的女人。
“林小莹现在肚子里怀着我们燕家的种,如果今天从这里出去,有个什么闪失,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检查一下你们的手是否干净吧!”
我看到邱晚美和他妈都同时打了个颤。
然后燕少站起来,他牵住了我的手:“以后相亲这种事,就不麻烦邱阿姨费心了。你们也看到了,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说完这句话,他牵着我快步走了出去。
我们手挽手地,走了很长一段路。
燕少才突然停下来。
他很突兀地问我:“林小莹,你坐十几个小时飞机回来,就是为了来装一个孕妇吗?”
我说:“是啊,不这样怎么能拯救你于水火呢?”
燕少垂眼看着我,他的眉头是轻扬的,这般的神情,给我一种爱怜的错觉。
他说:“你蛮拼的嘛。”
我问他,所谓的拼是指亲他还是呕吐?
燕少说:“都是。”
我就笑,问他要怎么感谢我。
燕少转过身,面朝着我,他抱住了我的腰,将我拥到他的胸膛前。
他很轻声地问我:“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呢?”
燕少这样的神态和语气,让我感觉哪怕我要他感谢的内容是将他送给我,他也会同意。
但我只是笑笑,说:“我晚饭还没吃呢,你带我去吃小龙虾好不好?”
燕少立刻一冷脸,道:“不好。”
我一愣,他却马上接口道:“除非你让我把所有的小龙虾都剥给你吃。”
我这才真正是笑出声来。
我边笑,边去打他。
我说让你贫,让你贱。
燕少去抓住了我的手,他低头来吻我的手心。我有点惊讶,想缩回手,燕少却死死抓着我,他说:“林医生,有你在的时候真是很好啊。”
我们一起挽着去吃小龙虾。
燕少看着夜灯迷离的城市,似乎有些感慨。
他说:“记得刚跟你一起的时候,你总傻乎乎的,动不动就傻笑。那时候哪儿有现在这么精……”
我听他这么感慨的语气,好像我傻还是件好事似的。
就不服气的问他为什么是这种语气。
燕少说:“人傻的话,对于感情的各种考虑会少很多吧。比如你会觉得刘宇直那种人也不错啊,而且很轻易就投入和付出了。”
我听到这里,就站定了。
我说:“燕少,在感情上,我现在也是如此的啊。”
燕少却只是笑笑,笑得略微有些无奈,却什么也没说了。
我们到小龙虾店里,依然是点了一大份,燕少坐下就开始给我剥。剥了没一会儿,他就叫我:“喂,莹莹小姐,该投食了。”
我便把撕下来的肉递到他嘴里。
燕少回答:“您此次的消费可兑换无甲小龙虾三只,三只后请自动续费。”
我马上叫起来:“差评!自动贩卖机都没有叮咚一声响呢。”
燕少就把头往我身上蹭了一下,很萌很萌的叫了一声:“叮咚。”
我摸摸他的头:“哟,还是人型的呢。”
燕少朝我眨眼:“是啊,人型智能机器美男,主人要不要把我带回家呢?”
我说不敢要,我什么时候成你主人了,难道你不是我的主人吗?
燕少倒没接我这句话,他只是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懒洋洋地剥着小龙虾。
他说:“让店小二那酒上来,好久没看过莹莹小姐喝酒了。”
我们便点了啤酒,一边喝着一边东拉西扯的聊天。
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
我们什么都不做,一起扑到床上躺下,看着天花板。
燕少出神地看着头顶的灯,有些神游地说:“如果能一直跟你这样过下去,也很不错的。”
我趴过来,问他:“有‘但是’吗?”
燕少点了一下头,他说:“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不可能的。”
我问他为什么?
燕少只看着天花板,摇了摇头。
他突然偏了一下头,斜睨着我:“莹莹小姐,让你再像今天在酒店里那样吻我一次,你肯不肯?”
我笑,说:“你再遇到这样的事,再说吧。”
燕少侧过身子,哼了哼,不满地样子:“真不是个合格的医生。”
我按了一下他的鼻子:“治疗过程中,病人会对医生移情是正常的,但是医生不可以利用病人的这种心理做逾越自己道德的事情哦。”
燕少又哼了一声,重新躺平:“说得好像你有从业资格证一样。”
我心想,其他事情我都可以主动,但是这种事情很明显我不能滥用啊。
邱晚美一家子貌似消停了。
然而在燕老太太的江湖令下,燕少总是免不了要去见其他姑娘。
我总是如出一辙,冲到现场,和燕少秀一场恩爱,然后吐一场,坐实重修于好加喜怀麟儿的“事实”。
再想要嫁给燕少的女人,遇到我这种彪悍的“宣誓主权”方式,全都无一例外地吓瘫了。
就这样,我以前妻怀孕逼宫的身份,把一个个妄图嫁给燕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