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苓听封之后换上了阮步升的那套官服。[看本书请到
果然如古人云,人靠衣裳马靠鞍,她换上院首的官服之后就更像大人了。
阮苓虽累得快虚脱但心情不错,便和白湛在梅园散步。
“苓儿,你的院首府还没有建成,要不就先住我宫里吧。”
白湛走着突然停了下来,眸子恢复温润,帝王之气消散不少。
“皇上,虽说你这宫里的空房子是不少,但我可不敢住。”
阮苓扶了扶头上偏大的官帽,撇了眼白湛,语气相当不愿。
她上次可是被那个贵妃娘娘差点整死,这后宫里的女人各个都会吃人似得,还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贵妃娘娘。
白湛毫无预兆的笑了出来,轻咳一声,这丫头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也不强求。
“苓儿,你现在不比以前可是院首大人了,没个住处总是不妥的。”
“那…那我就住以前的院首府吧,反正那地方我也住习惯了。”
白湛一听,不笑了,双手背在身后,眸中带怒。
“阮步升净做龌蹉之事,私卖考题给陶家,公然作弊,要不是他们露出了马脚东窗事发,你这院首的位置就是陶瑟的了!你还住他的府邸干嘛,这不是自找晦气。”
“皇上,消消气嘛,消消气。”
阮苓捋着白湛的后背,眸子里暖暖的,白湛就像是哥哥一般的照顾她,为她考虑。
“皇上,其实我……我是有私心的。”
白湛一愣,探究的眸子瞧着她,阮苓往前走了两步,抚上白似雪的梨花笑了。
“阮府对于我来说绝不仅仅是一间房子一座府邸而已……五年前,我被阮步升赶出府去,当时我就对自己说,如果有一天我能回到皇城,定要堂堂正正以主人的身份住进去。”
阮苓失笑将枝子上的梨花摘下来,把玩于手道。
“以前我没有这个机会,如果能选择的话,再好的房子我都不要,我只想住在原来的院首府。”
白湛听罢,微微勾起嘴角,似是理解了这个丫头如此执着的原因。
“罢了罢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朕现在就差人把院首府给你收拾干净。”
“谢皇上。”
瞧见白湛点头,阮苓宛然一笑,她终于有了间自己的房子。
再也不用带着麟儿寄居在白绝那里,再也不用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因为,她有房子了。
白湛在一旁抿唇欣赏着阮苓的笑,她开心,他也替她开心。
“苓儿,明天…朕也会参加选夫宴,不知你心里可是已经有了人选。”
“皇,皇,皇上也参加?”
阮苓结巴出声,眼睛瞪的溜圆,着实被白湛吓了一跳,皇上不是那种广撒雨露的品种吗?!
什么时候也可以当女子的丈夫了?
“朕可能不能为你废黜六宫妃嫔,但朕会一心一意对你好,对你比其他人都好。”
白湛激动又紧张,说话间竟不知该将手放在何处,而抱住了阮苓。
阮苓没想到白湛会忽然抱住她,猛然将他推开。
“皇上,我还没有想好。”
白湛从没被女人推开过,他又何时对其他女人投怀送抱过,眸子里有些失落。
“好,朕等你,朕在选夫宴上等你。”
……
梅园里的梅花虽未展开,可,种在一旁并不起眼的梨花却悄然开放。
在这梨花满园,白似皓雪的花团中,藏着一双并不友善的眼睛。
“回去禀告太后,阮姑娘进宫了。”
……
对月楼的终年孤寂跟云初身上的气质很像,给人一种皑皑雪山的冰封与凄凉。
阮苓被公公请到对月楼之后,一直没瞧见太后的影子,空荡荡的房间就她一个人。
气氛更加诡异了。
忽的,从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极其嘶哑几乎说不出话的女声。
女声透过墙上的一面镂空木雕窗子传了过来。
“阮姑娘,你可曾记得答应过哀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