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只见树上的白绫慢慢地垂落,然后一只手攀上了白绫。
一阵风吹来,白绫四处飘动。
我目不转睛看着,还处于一种恍惚失神的状态中。
不过我脑子已经在飞速转动了,他这是要自杀吗?
我站起身来。步子往前移动了几步。可是这时候理智告诉我,在这种四下无人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自杀的人绝对不正常。我虽然如此想着,但是内心的好奇和担忧,还是促使我走去。
如果那里真的是一个活人,那我的意识里不允许我亲眼看着一个活人死去。
马路上空荡荡,前后都被黑暗拥堵了。如潮水一般四处拥挤。而我被挤在中间。
我步子虽然慢,但是我仍旧朝前走着。
两只手了,我心里像是在记录着那人的动作一般。
可是这时候我却忽略了一个点,和四周都是黑暗无比。为为什么我偏偏能看见那人上吊自杀。
偏这时候我是关注点不在这里。我关注的是全部是那个人的动作。
我来到马路边沿,此时我和自杀的人只差了一米的距离。
但是我目光中那人依旧是遥远的。
他长发飘飘。素色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有几分清冷。叼团司扛。
我以为是一个女人。
当看到他下巴靠在白绫上的时候,死亡的压抑朝我涌来,我这下再也忍不住了,我叫道:“不要……”
可是那人却不听我说,依旧动作着。我瞳孔骤然急剧收缩着。
我一步朝前跨去。想伸手把他给拽下来了。可是我还是晚了一步。
我亲眼看着他上吊了,腿蹬了几下就没动了。
我冲上去去抱着他的脚,想把他弄下来。可是当我感受到一股冰凉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异常压抑,恐慌。
仿佛这个的死是我原因一把,巨大精神压力压迫着我。我感觉头皮发麻,心里发荒。
突然问的眼睛一下子睁的老大,瞳孔里迸出了血丝,我开始笑,笑着笑着我又开始嚎啕起来了。
可是明眼人这时候能看到我抱着的只是树干,而不是尸体。
只不过白绫确实有一条。
抱着树干嚎啕一阵后,我开始伸手抓住白绫。
白绫风中摆动,尽显苍凉,我抓住。慢慢地我动作和我脑子里刚才记录下来的动作一模一样了。
我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像是下意识的就抓住了白绫一般,然后熟练的按照刚才的步骤来。
我目光呆滞,血丝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我的下巴靠上白绫,踮起脚尖,眼看着就要上吊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并且把我往下拽,可是这时候我抓住白绫的手的,却是死死,我半点不肯松手,很快就传来一阵窒息的感觉来。那种死亡拥堵而来的绝望,让我四肢极尽张狂的四处抓着,仿佛想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可是我却什么都抓不住。我像是要走到死亡的尽头了。
忽然这时候我的意识变的清晰起来。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这是我脑子里最后的信息了。
只是最后迷糊中听到了一个声音。
“卧槽,宁兄弟,你不要死啊!”
只听到这一句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六正在按压我的胸口。
我一点点的张开眼睛,车内开着空调,让我感觉到了一丝温暖,但是只感觉嗓子内干渴的厉害,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着一般。
“吓死我了,宁兄弟你总算是醒了。”
我迷茫的看着周六,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手心还冒着冷汗,周六看起来有几分狼狈。我这时候看见了车上显示的时间为十一点五十九。
“刚才怎么了?”我问道。
周六也像是没有平息下情绪来说道:“宁兄弟,你刚才肯定是被鬼迷了心窍,不然也不会干出那种自杀的傻事。”
我却还处于一种恍惚的意识状态中,对于自杀二字有些不理解,刚才不是我看到别人自杀,然后我去救他吗?
这时候周六接着道:“宁兄弟,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找来一根白绫的。”
“我……刚才是去救人啊……”
周六手放在方向盘上,诧异的看着我,然后道:“那里根本没人。”
我扭过脑袋看着周六。
周六继续道:“我一直开车跟在你后头,亲眼看着你朝一棵树走去,开始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可是你却一直盯着一棵树看着,我也不好打扰,只是过了几分钟后,你居然大喊起来,这时候我出声喊你,可是你却听不见,然后抓着白绫,要自杀。”
我听着周六叙述这前因后果,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刚才我明明看见了啊,难道我真的是被鬼迷了心窍,这些种种,都让我感觉到毫无思绪。
“真的没人吗?”我不敢相信的问道。
“人是真的没有,不过白绫倒是有一条。”
我眼里逐渐又覆盖上了一层恐慌,不过来的快也去的快。
我额头这时候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心率不齐。
我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可是我越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越加的乱。
我像是越理越乱。
我透过车中的镜子看到了自己。看到自己苍白如被水洗过好几百的淀粉一般苍白。
我眼睛里冒出血丝,我呼吸不平,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都像是在吮吸着害怕,忧虑,不理解等多种情绪。
我手用力的抓着车里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