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这么漂亮的女儿,又有何用!
而且,他们朱家的生意肯定受到波及。
哎!
没事这么晚了不回家,不是为他找麻烦吗?
也幸好,今天是月牙节。
晚回家,说不定是去哪里透透气,遇到熟悉的人聊天罢了。
想到这里,朱厚开始盘算着借用谁来掩护朱萧萧夜不归宿。
“朱厚,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掌上明珠,不过是你换取利益的筹码罢了,说的可真好听。”
是个人都是有脾气的,何况是生为男人的朱门,生为县令的朱门。
他,早已经将他视为朱之故的地头皇,哪里容许别人对他恶语相向。
还有,朱厚的话岂不是说他没有人情味,说他不配位父亲。
要知道,朱明可是他的宝贝,是他们家的独苗苗。
不爱他,难道爱惜别人吗?
“那也比你强,你真以为成了县令就很了不起,不过是芝麻大官阶,要知道,我女儿已经找到了一门好亲事,叫你的儿子别痴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