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言以莫曾经做的很多事情,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事,不过说到底,他还是个血性男儿,真性情,有义气,有担当,不是那种虚伪小人。
云舒给他诊断了,发现他的病情看着严重,却比凤悠然实际上要轻许多。
只是他的病,沉疴的年限比凤悠然要久,所以拖得十分严重。
云舒替他检查完毕,说道:“你暂且留在京城,我会治好你的。”
“多谢了。”言以莫要起身相谢。
他的脸色已见好转,脸上挂着淡出无辜的笑意,人畜无害的样子,让人心生亲近。
苏薇看着他,想起言蓉,笑问道:“大少爷,不知道最近有没有蓉蓉的消息?”
言以莫咳嗽起来,咳完才笑道:“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实在不行,像蓉蓉那样叫我。这声大少爷,我可不敢应你了。”
苏薇笑了笑,知道言以莫为人不坏,跟言西城是完全相反的性格。
“我跟蓉蓉有联系,这段时间她十分着急,本来要过来的。只是我们这边环境太乱,她也不敢来添乱。战争结束后,不巧我母亲又重病在床,家中只有她在,一时走不开。不过蓉蓉一切都安好,倒是没有什么。”言以莫笑道。
苏薇点点头:“那就好。那你好好休息,保重身体。”
走出言以莫的房间,云舒又安排人,将所有人都召集起来,挨个抽血。
连苏薇和沈凉墨都不例外,甚至包括几个小奶包,也早就抽了。
因为这一次大家都是和改造人近距离接触过的,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负伤。
虽然一时不显,但是改造人身上,毕竟带着各种各样的药物和基因,谁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感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云舒后续的事情还多,得把大家的身体挨个复查两遍,才能放心。
至于已经回国的青阳少爷,也在云舒的安排下,空运了两管血液过来。
青阳少爷那边俞家的事情缠身,也等着他回去处理,何况现在苏格兰政府也关注着a国的事情,青阳少爷身为苏格兰人,不好留在a国,所以战争一结束,他便马上回去苏格兰了。
将大家的血液收集好,做了一些基础的检查后,一整天就快要过去了。
其他倒是没有什么,云舒唯一担心的是凤悠然的身体。
凤卿也只有干着急,没有什么可行的办法。
沈凉墨和云湘庭进行了一番沟通,了解神秘鹰的事情。看是否云湘庭从雅正明口里,听到什么风声。
神秘鹰非常神秘的存在,后来甚至脱离了雅正明的控制,曾经给沈凉墨带来过很多麻烦。
但是沈凉墨从床上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却又找不到他的相关信息,所以这件事情,一直非常棘手。
不过云湘庭回忆起追杀雅正明的时候,当时是在密林,都只是为了先解决事情,没有时间去打探其他的事情。
而且,雅正明是穷途末路,亡命之徒,拼死反抗,斗争十分激烈。
当云湘庭手刃杀父仇人的时候,本身就是危急关头,也顾不上这许多了。
沈凉墨只好暂且将这件事情放在一边,不再理会。
回到皇宫的时候,天色已晚。
云舒去了议事堂,乔沐远正在会见商务部的商部长。
见到云舒,已经年长的商部长,忍不住老泪纵横。
云舒知道他和父亲是至交好友,也忍不住心酸道:“商伯伯这么多年可安好?”
“好,好,我很好。看到你没事,千夜也后继有人,我心头替你父母高兴。”商部长说道。
“当初在医院里,我去找雷明打探消息,还多亏商伯伯帮忙,才能让我不至于身陷囹圄。”云舒道谢说道。
商部长一听,讶异道:“啊?当时那个其貌不扬的女子,竟然是你?”
云舒也奇怪道:“怎么商伯伯不知道吗?可是当时明显是你知道我的身份,才掩护我离开的。”
商部长摇头道:“我并不知道是你,只以为是云家其他的忠心之人想要来帮云家平反。当时放你离开,也是国王的意思。”
云舒看了一眼乔沐远,她的易容,果真没有瞒过他的眼睛。
原来这件事情,商部长救了她,也是在乔沐远的授意之下。
乔沐远笑笑地看着云舒:“看到苏薇的时候,我就更加坚信那个易容的女子是你了。”
商部长不明白乔沐远在说什么,不过也不用明白了。只要知道,乔沐远一直对云舒用情至深,对于整个云家,也从未辜负,就足够了。
等到商部长离开,乔沐远才挥退了随侍和暗卫,携着云舒的手,一起说起白天的见闻。
听到安安的病情始终没有找到根源,乔沐远也只有寄希望于到时候全国的专家齐聚,能够找到希望了。
云舒已经搬来和乔沐远共同居住,二人还是保持着以前才刚刚结婚时候的状态,生活简单,彼此交心。
乔沐远带笑地望着云舒:“今晚打不打?”
“今晚休战!”云舒有些恼。
这段时间晚间的活动,总是围绕着云舒想要打败乔沐远,却被乔沐远反压在床上打败这个主题为中心。
目前为止,云舒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乔沐远也不急,抚着她的肩头,闻到她身上的馨香味道:“知道王后白日奔波辛苦了,为王后准备了玫瑰花牛奶浴,王后是否赏脸松松筋骨?”
云舒白天里给大家检查,确实很累了,听到有牛奶浴可以泡,很是心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