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烟晓问:“洛烟寒那个贱人在哪里?”
南宫说:“她逃走了……”
“为什么不拦住她?!”原来洛烟寒在他心里这么重要,重要到人命都是轻薄的……
南宫微微皱眉:“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洛烟晓抗拒的向后缩了缩身子,一条胳膊横斜过来,叶轻衣冷哂道:“要看病大夫在这里呢,就不劳王爷费心了。(百度搜更新最快最稳定
“……”南宫硬生生收回了手,他再次变得面无表情,笔直地站在原地站成了一座雕塑。
戚氏悲恸地问:“烟晓,你当真要走?”
洛烟晓没有回答。她已经不想再开口说话了。
今时今日,这王府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他们已经将她逼入了死角,唯有离开才是最好的办法。
“皇后娘娘,民女最后请求您一件事情告诉我父母,就说烟晓已经死了。生离别,莫伤悲。”
她的不孝,只有来世再弥补。
……
叶轻衣带着洛烟晓离开了京城,刚出城门没有多久,洛烟晓便抱着肚子疼弯了腰。
在慕枫死去的那一刻,她已经感受到了一阵阵的腹痛,现在这种痛处更加浓烈,血水顺着裙裾流下竟然是要小产了。
“呜呜呜,要死啊!!!”洛烟晓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叶轻衣眨着眼睛:“你要生了。”
洛烟晓愤怒的咆哮:“生个球啊!老娘才七个月,这是要早产的节奏啊!”
“生球?哪吒吗?”
“什么哪吒?我还李狗蛋呢!啊啊啊快点给我接生啊,你不是会接生吗?”
“嗯~知道方法和动手操作有点区别……我们先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吧~”
“来不及了啊啊啊就在这里!立刻!马上!”
“严生喜欢当众生产?这个兴趣是挺有意思的”
洛烟晓突然不嚎了,因为她看见周围驻足着好几个过路人,两眼瞪得滚圆看着自己,就像在看一颗稀世的榴莲。
“看什么看!没见过生孩子吗?!!”
“没有!”路人们大声回答。
洛烟晓脱下绣花鞋砸过去:“滚!小心老娘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下酒吃!”
路人们一脸惊慌:“这婆娘贼可怕,大家散了吧……”
叶轻衣险些笑抽过去。
洛烟晓忿忿道:“你笑什么?快给我接”
话未说完眼睛一黑,洛烟晓晕过去鸟~~
……
……
黑。
浓郁的黑。
洛烟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行走着,忽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我把全身的武功都传给了你,为什么不替我报仇?”
是段天鹏,他的容貌和临死前一样,是铁青的颜色。
洛烟晓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什么时候才是报仇的时候?”
“我……不知道。”
段天鹏的身影忽然消失了,拉着洛烟晓手的人变成了百花邬主曾如忆,她惨死在叶轻衣之手,眼角还挂着两行殷红的血泪:“你非但不为我夫君报仇,反倒与魔头为伍,你这女人好狠的心,我要拿你的孩子陪葬!”
曾如忆的怀里突然多出了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那孩子只有七个月大,奄奄一息地没有哭声。
洛烟晓慌了:“不行,只有孩子不可以给你!”
“你不是很恨南宫吗?这是他的种,你留着又有何用?不如过继给我和天鹏抚养吧,我们夫妇会好好待他的。”
曾如忆放开了洛烟晓,一步步朝更深的黑暗处退去。
洛烟晓焦急地追在她身后:“把孩子还给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把我的命拿去也行!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她幻想的平淡生活才刚刚开始,怀胎七月,她不要失去这个孩子!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了洛烟晓面前。
“慕枫?快,拦住那个女人!孩子在她手里”
慕枫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洛烟晓:“姐,你不能再往前面走了。”
“我不管,你不要拦着我……”洛烟晓试图推开他,“曾夫人抱走了我的孩子……”
慕枫说:“前面是冥府,姐姐你是活人,活人是接进不了冥界的。”
“那我就死一次再进去!”
慕枫神情悲哀:“傻姐姐!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小外甥已经死了所以那女人才能抱走他啊!!”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黑暗中。
“离开这里,回到人世去吧,总有一天我们会再相见的。”
“别走!!!”
洛烟晓惊叫着坐了起来。
她满头都是冷汗,身上已经换了件干净舒适的衣服,身下是一张竹**,周围是陌生的房间布景,墙壁上甚至挂着一串大蒜……
洛烟晓掀开压在肚子上的被单,小腹一片平坦。
她昏过去多久?叶轻衣在哪里,孩子又在哪里?
不会真的像梦里所说的那样……
洛烟晓慌慌张张地从**上跳了下来,连鞋子也没有顾得上穿就跑出了屋子,只见周围是一片翠绿的山林,她正站在一处茅屋前,门前的两块土地上种植着青菜和萝卜等家常蔬菜,一旁的竹架上爬满了黄瓜藤。
一派深山农家的和谐景象。
茅屋不远处堆着两个坟包,土是新盖上去的还很松软,洛烟晓瞬间明白了。
这坟里躺着的,是茅屋的原主人,叶轻衣鸠占鹊巢后就把原主人给杀了埋在这里。
可是坟头有两个,难道另外一个是……
洛烟晓不敢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