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倪琛轻叹口气,将她整个身体放平,靠在自己腿上,小雅不舒服地翻个身,差点掉到地上去,他连忙搂住她,让她头朝外睡觉。
他在她光滑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神情有点哀伤,本来两人之间有爷爷的插入而缓和了不少,谁知大姐竟然出了这招,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听小雅的描述,绑匪应该是知道她的身份的,以“焦太太”称呼,且他们能准确找到他布置在暗处的保镖将其打晕,那么,他们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揉揉眉心,疲惫从四肢百骸传达到心里。
早上,他让医生把焦娇病房里的电话线与外界联上,焦娇立刻给焦老爷子打了电话,焦老爷子没有冷硬到底,仍是推说丁晓晃过于虚弱,不能看望她。焦娇得到证实,但不看到丁晓晃不放心,况且绑架自己的弟媳妇,在两位弟弟面前不承认也不否认,这就是默认了。
焦娇料定他和倪青不敢告诉爷爷,而她手中有一张能让他粉身碎骨的王牌。
绑架这件事的真相只能不告诉小雅了。
他默默地倒了杯威士忌,让冰凉的液体火辣辣地从嘴里一路烧到腹中。他们是亲姐弟,这么互相算计防备是为了什么?
“小雅……”焦倪琛轻声呼唤,抱紧了她没有说话,静静地想着后面的事。
他知道以焦老爷子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执拗性格,是不会轻易答应焦娇的,便让倪青守着焦娇劝解,让孙安邦调查小雅身上追踪器所载的位置。而他则亲自带人闯医院,与丁家的保镖打过一架之后,强行用救护车把丁晓晃送到了焦娇的病房。
在丁晓晃与焦娇会面之前,他从孙安邦那里得知小雅身上三个隐秘的追踪器已经被扔掉,这事还不能经过警方,他只能慢慢查。最担心的就是,焦娇找的人若是不可靠,那么,小雅被绑架可能转化为真正的绑架。
还好想象中最坏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小雅安全回到他的身边。
只是他心里多了一层秘密,这让他极为难受,而这件事带给小雅的负面影响则可能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车子在焦老爷子所在的医院停下,焦倪琛先让保镖扫描一遍小雅身上是否有危险物品以及那两个面具,然后他叫醒了小雅。
小雅醒来后发现所在的地方,还真以为自己做了个噩梦。
当她发现自己整个躺在焦倪琛身上的时候脸一下子黑了,焦倪琛没有多余的动作,笑道:“怎么?睡得太舒服,想赖在我身上不走了?”
小雅连忙爬起来,发现双腿酸软,这才知道并没有做噩梦,而是传说中的绑架确实发生在她的身上过。她扶着门下车,焦倪琛站在门口看她。
她想了想,自己是因为焦倪琛这个祸害受了委屈,毫不客气地拽住他的胳膊给自己搭力。
为什么绑匪要讹诈焦倪琛的钱,被绑架的却是她?太不公平了!
焦倪琛轻笑一声,任由她把自己的西装袖子给揪出褶皱,却听到小雅问:“他们问你要多少钱?”
“什么?”
小雅脚步没停,说道:“我说的是,绑匪问你要多少钱把我赎回来?我值多少钱?”
焦倪琛惊讶地低头望她,而她刚好抬起头,焦倪琛在心里点头,这个高度和角度很适合接吻。
他笑着,很认真地说:“我所有的财产,加上,我的命。”
他的呼吸带出了清淡的酒精的味道,扑打在她的脸颊上,又热又冷,又刺激又浅淡。
小雅听了他的回答,脚下一个踉跄,吃惊不亚于他听到这个问题。
焦倪琛像早有准备一样,握住她的双肘,笑着说:“看你,跟个孩子似的,走路都不稳。”
小雅恢复平衡,动动差点崴到的脚踝,没有刺痛的感觉,心下一松,却碎碎念地腹诽:谁让你这么吓人来着?
她沉默下来,也不反驳焦倪琛的话。
焦倪琛见她着实吓得不轻,便把她打横抱起。小雅不得不说话了:“你放我下来,待会儿爷爷看到成什么样子?”
“谁说我们要去爷爷那里的?”
结果焦倪琛带她做了全身检查,还带她去了这家医院的妇科,小雅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扒住门口,屈辱地说:“我没事,不做什么检查!”
焦倪琛哄她:“就是个全身检查,没什么的。很快就可以出来。”
小雅不干,她才不上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我说没事就没事。我,不,去!”
焦倪琛见哄的不管用,干脆来吓的:“你昏迷了两个小时,若是被人注射了什么药怎么办?”
小雅一愣,手指颤抖地指着门口的牌子:“那为什么是妇科?注射什么也不可能给我注射个孩子吧?”在她印象里,妇科就是生孩子的地方,她又没妇科病,来这里焦倪琛的用心不是昭然若揭么?
焦倪琛脸一下黑成锅底:“别乱说话,到这里来。”两人的拉扯已经引起周围人的注意,焦倪琛把小雅强行拉到角落里。
“干什么?我说了不会去那里。你别白费心思了。”小雅不情不愿地跟他走,她陡然发现自己这副样子像撒娇,可能真是因为受惊过度了吧,她不过是个没家人疼爱的孩子,也想找个靠得住的依靠啊。
心下哂然,还是随他到了楼梯处。这里很少有人走动。
焦倪琛严肃地说道:“小雅。这不是件小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检查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