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手一下下抚着她的秀发,仿佛有安定的力量。
闭上眼睛,努力不让泪流出来……
回去的路上,温暖很累了,今天上午发生的所有一切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闭着眼睛缩在座位上,一缕粘湿的长发垂在额头,脸色很苍白。
路程很短,车子已经开到了小公寓的门口。
他极缓慢地停了车,尽量不让车身有一丝的震动,身边的人并没有被惊醒,仍然闭着眼睛,他停稳车,转头默默地看着她。虽然不忍心吵醒她,可他知道,必须赶紧进屋换下她汗湿的衣服,于是伸手小心地按在她单薄地肩膀上,想把她摇醒。
她似乎清醒了,望了望四周,“雨停了吗?”
“没有。”他走下车,撑起伞等在外面。
不想让她淋到一点雨,受到一点伤害……
温暖擦干净后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赫然看到桌上摆放着一碗滚烫喷香的面条,穿着淡蓝色衬衫的谭伊哲坐在桌边地微笑地望着自己。
他双手交叠在桌面上,“你早上根本没有吃什么,正好看到厨房有面条和鸡蛋,就给你做了一碗。”
她恍恍惚惚地回望着他,看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你不相信我的厨艺?我告诉你,我在读书的时候,都是自己做自己吃的,来,尝尝看。”他起身把发呆的她拉到桌边坐下,“怎么,没有胃口?你的胃不好,别的东西不能吃,就吃这个吧。”
“不是。”她吸吸鼻子,低头迅速调整了一下,她不想让他发觉到骤然失神。
他不会明白她此刻所想的。
拿起筷子,她将注意力放到眼前的面条上来,香浓的面汤上面还打着一个鸡蛋,很可爱地浮着。
她的胸口一阵阵暖意升腾,张口咬了下去。
“好吃吗?”他略微紧张地望着她,从学校毕业,回到雷克多家族后,他就很少下厨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好吃。”她用力地点头。
他笑了,像摸宠物一样拍拍她的头,“小猫真好养活。”
胃里的暖意让她恢复了心情,一笑,“我的嘴其实很刁的,想要养我可是很难的。”
“没关系,咱有的是钱。”谭伊哲土财主般拍着自己的口袋,惹得温暖一阵浅笑。
“你早点休息吧。”
谭伊哲将桌上的碗筷收好,退出卧室。
她突然在他身后哽咽出声,眼圈慢慢地红了,“我很害怕,越来越害怕,每一次见到你,我都紧张,甚至想逃开,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亏欠你。可是,我又很想跟你在一起,因为我的话,只有你能听懂。可是当我在车里醒来时看到你,我又莫名其妙地害怕,我以为你想问我的,可是,你什么都没有说。我觉得好像有块石头堵在胸口,很难受。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心情……”
温暖慌乱的说着。
他停住脚步,转过身,沉默着。
她咬着唇,泪水滴到口中是咸的:“对不起……”
然而,谭伊哲却知道自己,这一刻开始,再也走不了了!
然后,他走向了她,短短几步,他走得很慢,却还是很坚定地走到了。
弯下腰,他抬起她哭泣的脸,从来没有这一刻,他觉得她如此的美丽,又和自己的心如此的贴近。
“不用怕!”他很温柔很温柔地说,“你可以用最真实的一面来面对我,我会做最好的听众!”
“不是,你不明白……”
“是吗?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一点一点开始明白吧!”
他一边说,一边轻柔地俯头将唇贴在了她柔软湿润的双唇上,这是他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而这一刻,却做得如此自然。
她的泣声嘎然而止,这突如其来的吻让她的大脑有片刻的缺氧,连眼睛都不由得睁大了,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
推开他吧,她不想引起谭伊哲的误会……
可是为什么她的手举不起来,为什么她竟然没有勇气把他推开,他的唇好暖,抱住自己的手臂也好暖,刚刚那种犹如溺水的人抓到浮木的感觉又来了,她突然很累,累得只想将靠在他的肩头,汲取着他身上沉稳又混着熟悉衬衫香味的气味,只想享受这幸福的被宠爱的感觉,于是她又恍惚起来,在痛恨自己的同时,双手竟然环住了他的腰。
她再一次哭了,在泪水的咸味中,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般呜咽在他怀里,再也无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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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韩潜远的生日。
一个半百老人的生日,年轻人是不会关注的。但是,这个在黑白两道都有盛名的老人的生日并不一般,早早的,所有跟韩家有点关系的人都知道了。
温暖自然也知道,而且,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参加。尽管,在那里可能碰到自己不想见到的人。但是,世界就是这么小,总要将那些相见的,不想见的人凑在一起。
不过出乎意料的事,韩潜远这次的生日并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寻常的家宴。也许是年纪大了,将这些都看淡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韩潜远,记忆中的他还是个说一不二的****老大般的角色,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
从衣橱里挑出一件黑色礼服,v领后背镂空的礼服,一件针织披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