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摇摇头:“不对,唯有两人。”
我狐疑的抬起头,他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有两人。
莫不成疤妹和黄述里头,还有个鬼不是?
这么一想,我心底咯噔一跳,仔细回忆,打从我被彝族惊醒之后,身边的黄述就不太正常,按理说这厮比我警觉的很,根本也就不是一个嗜睡的人,怎么会既没发现土著来,到了营帐里头又一路昏昏沉沉像是睡不醒似得?
我不由惊出身冷汗,难道这个黄述是假的?
想想西藏路上的假黄述,这也不无可能。
然而等我再抬起头,想要问问老人,到底哪里不对时,我前头唯有空荡荡的黑林子,余晖渐渐褪去,篝火尚有余光,月光打落在林子里说不出的幽寂。
那个满嘴禅语的老人家已不知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