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香扶住静和氏,她擦擦眼泪,问道玉娘。“是谁指使做的?”
“是……先帝。”
犹如晴天霹雳,给了静和氏重重一击,她睁着眼睛俯身问:“你敢骗哀家,哀家要杀了你!”可眼泪却就这么从她的眼中流下。
因为,她不止一次这么想过。
“奴婢既然来见皇后娘娘,就没想过还有生还的可能,奴婢说的句句属实,是先帝让奴婢这么做的。得知娘娘怀有身孕,先帝虽然表面和气,可他并不高兴,并不想让娘娘生下孩子。其实,先帝早在娘娘怀有身孕的时候就已经吩咐奴婢,让娘娘腹中的孩子难保,可皇后娘娘太爱皇子,奴婢无从下手。在娘娘生产之日,先帝私下召见奴婢,若娘娘生下女婴,则留。若是男婴,则……杀。”
静和氏泪如雨下,她仰头大笑,斑白的两鬓和她的眼泪一样,刻着这些岁月划过的伤。
“蕙香,你听见了吗?哀家当年的孩子很健康,哀家听到了他的哭声,他是健康的孩子。”静和氏仰起头。“可是先帝,为什么你容不下静和,容不下我的孩子。”
静和氏跌倒在地上,凤霞宫传了医术最高明的太医,太医说,太后娘娘所受打击太大,已病入膏肓,只怕再也无法康复。
女医玉娘被蕙香下令处以绞刑,当天晚上,皇宫上空电闪雷鸣,暴雨下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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