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笑着看着跑出的飞胡儿,然后扭头对程燃之说道:“程老,这飞胡儿我看是十分的可爱,就是不知道他的来历如何,多大了,又是哪里的人氏呢?”
程燃之见天宇问起飞胡儿的事情,也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哎,飞胡儿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要讲起此时也是八年前了,那时候我有一次去山东地界临州办事情,因为路途遥远,事情又十分的紧急,所以老夫我也是换乘了好几匹马,可以说是歇马不歇人的连夜赶往山东,就在一天下午,自己一路飞奔,就见旁边的有人在放牛,只见有两个牛在打架,牛嘛,打架无非是用犄角对顶,只见两只牛打的是不可开交,连打在叫惊动了旁边正在大青石上睡觉的放牛童,那放牛童就是飞胡儿,只见飞胡儿冲着那两只牛闷声闷气的喊道:别打架。”
此时天宇不禁有些好笑,一只牛如何能明白你对他喊什么呢?在说两只牛还都在打着架,更加不会听你的了。
程燃之继续说道:“那是我也觉得好笑,那两头牛根本就不理会那放牛童的喊声,只见放牛童有闷声闷气的喊道:别打架。只见那两头牛还是没有理他。这时只见那放牛童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迈步走到两头牛的面前,用手握住那两头牛的犄角,两膀一使劲,竟然将那两头牛分开摔在地上,刚可笑的时,他竟然踩着两头牛的脑袋,硬生生的将那两只牛的每个脑袋上掰下来一只牛角。”
天宇闻听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飞胡儿竟然如此天生神力,的确是不凡,能力分双牛,双臂想必也得有千斤的力气,别忘了那是的飞胡儿估计才是一个11~2岁的小孩,真是不可思议。
程燃之一笑:“当时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就在我驻足的时候,一直小小的草花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蹿到了我马的脚下,当时我的马便惊了,丝毫不理会我的拉扯,带着我极速的往前飞奔,也是十分巧合,竟然是直直的奔着飞胡儿而去,我当时心惊大喊道:少年,躲开,赶紧躲开。可是谁想飞胡儿竟然没有闪避而是直直的看着那惊马冲着他飞奔而去,当时我是可以马上跳下马背的,但是那样惊马必定是要装到飞胡儿,一个才11~2岁的少年,我又于心何忍,但是不管我如何的拉马的丝缰,就是无法使那马停止,但是我一闭眼心说完了。”
程燃之说道这的时候竟然卖起关子来了,伸手端起茶水美美的喝了一口,田伤不由得十分不满的说道:“哎哎哎哎,我说你个程老头,怎么就那么能卖关子,有什么话不能一起说出来,赶紧赶紧,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
天宇不由得大汗,这话谁说都可以,但是从这位“真汉子”嘴里说出来的的确确不是那么的合适,反而十分的别扭。
程燃之也十分尴尬的将茶杯放下道:“你还有脸说我,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当时我是吓坏了,但是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马突然间便轻了,我在睁眼的时候,我的整个一匹马,外代我,都别甩在了半空中,好在我即使的飞身离开,但是我的马则是被飞胡儿给摔在了一边,直接便撞在树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