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活该。那个女人应该也醒了,也是时侯轮到她了”。佟瑾漆黑深遂的眸中有着一抹恨色,这颗毒瘤他马上就清理掉。
徐涛躬身退下,按照佟瑾的吩咐去请佟奶奶与佟父佟母。
凌晨醒来,全身就像被拆开般充满痛意,就连五脏六腑也是痛的难受,只见一个小丫头守在床前,不安的问道:“张侍卫呢”?
“回少奶奶,张侍卫听说寒姨娘死了,就叫我在这守着您,他去看看就回……”。小丫头又把在厨房听到的事说了一遍。
凌晨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色:“她死了,她终于死,还被丢到了乱葬岗,哈哈,她毒术再厉害,不也死在毒物之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