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因为他一直病着,所以每每到了夜晚她都将室内的光调到最暗,房间里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光亮,这点光亮与窗外的月光交织着却形成了类似华彩的光影,倒影在墙壁上,投射出两人紧拥的身影。

他低低的嗓音引得庄暖晨从未有过的疼惜,抬眼凝着他的眼,淡淡的光落在他的头顶,他的发丝折射出隐隐的类似动物皮毛的光泽,光线尽数纳入他的眼眸,虽还有些在病中的混沌不清,眸光的颜色却是极美的,如幻彩般迷离,映落在她的眼,有那么一瞬她看得惊呆了。

江漠远低下头,吻绢细轻柔,又摸索到了她的唇稍,她只觉得双唇再次被温热柔软的薄唇覆上,那吻就开始变得不容抗拒了起来。

这吻,像是隔了千秋万代,唇与唇的碰触和厮磨迷惑又蛊惑人心,庄暖晨没拒绝,她要跟着自己的情感走,不再抗拒不再害怕,主动圈上了他的颈部,这样一来,男人似乎受到了更大的鼓舞,在厮磨间更是掌控了主动权。

她任由他于她身上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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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晴天。

微微薄凉的空气散着深秋时节的气息,沁入心肺都透着一股子冰。

孟啸停好车,几乎是三步并两步窜进了电梯,数字一格格跳动,他的神情也愈发欢愉起来,心里想着夏旅见他回来大吃一惊继而欢喜的模样甭提有多美,今儿是周末,这个时间她往往喜欢在家补觉。

到了房门口,他竟有些紧张了,想想不由苦笑,这才走了今天?

进了门,客厅很安静。

大片阳光透过钢化玻璃散落地面,漾着一圈圈的光影,还有淡淡甜甜的气息,是她的气息。

孟啸放轻了动作,关了门,进了客厅刚想着夏旅是否在家时,隐约有异样的声响飘进了他的耳朵,高大的身子一怔,仔细听着是二楼传下来的声响,轻轻浅浅的像是嬉笑声。

忍不住勾了勾唇,她在家,八成是又窝在床上看电影吧。

迫不及待上了二楼,声音却愈发地明显了。

这声音……是夏旅的。

低低的,黏黏的,娇笑着。

孟啸倏然停住脚步,熟悉而充满遐想的娇喘声令他整张脸瞬间铁青!

二楼卧室的房门半掩着,女人娇媚的声音和男人低笑声混合在一起,一股脑儿地从门缝里挤出来,齐刷刷地冲进了门外孟啸的耳朵里,鼓动着他的耳膜,这一刻,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放肆……

孟啸忍无可忍大步冲上前,推开卧室房门的瞬间差点昏厥了过去。这套房子的卧室很大,推门先入眼帘的是小型的起居室,奢贵的澳洲长毛地毯上蜿蜒了男人的外套、长裤,又纠结着女人的衣衫、下摆裙……男女衣服像是藤蔓似的缠绕在一起,一直蔓延到最里面的睡房。

声音,从睡房传出。

这一幕成了巨大榔头,冲着孟啸的头就砸了过来,他只听到“嗡”地一声,木涨涨地走向睡房,进门的那么一瞬,胸腔像是被人狠狠撕裂般疼痛,纱幔下男女纠缠的身影刺痛了他的心,戳穿了他的心!

他最爱的女人,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宠的女人终究还是用了这么一种不堪的方式背叛了他,趁着他出差的时候!悲痛纠缠着愤怒烧得他胸腔火辣辣地疼,大掌倏然攥紧!

先是床榻上的男人发现了孟啸,门口意外出现的高大身影惊了他,低呼了一声赶忙起身。

“亲爱的,怎么了,你——啊!”夏旅衣衫不整起身,刚要拉住男人一下子发现了门口的孟啸,瞪大双眼惊叫了一声,赶紧拉好滑落下来的肩带,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尴尬结巴,“孟、孟啸,你……你不是今晚上才回来吗?”

孟啸气得脸色煞白,伟岸的身子像是风中摇摆的树叶,随时都能飘走似的,摇晃了一下,大手“啪”地一声擎住门框,这才稍稍稳住了脚步。

夏旅眸底深处滑过一抹心疼,但迅速压了下来。

与她刚刚还嬉笑痴缠的男人战战兢兢地站在床边一动不敢动,上身的衬衫扣子敞开了大片,下身只穿了条内库,见孟啸近乎要杀人的模样后双腿开始打了颤,一点动静都不敢出。

孟啸咬牙切齿,胸腔的火一直窜上了脑子,一步步走上前,紧攥的拳头都气得颤抖。“他是谁?”

夏旅张了张嘴巴,半天没解释出一个字来。

男人见了这幕更害怕了,颤着音儿看向孟啸,“这位大哥,我、我——”

“嘭”地一声,孟啸抡起拳头便狠狠给了男人一拳,胸腔的愤怒全都化作了武力,瞬间爆发出来。

男人一个身心不稳整个人撞在墙上,还没来得及求饶孟啸又大步上前,一手扯起他的衬衫领口,另只手攥拳冲着他又挥了下来!

“活腻了,敢睡我的女人!”他近乎野兽般咆哮,额头上的青筋凸起。

男人被打得鬼哭狼嚎,连连求饶,“大哥……大哥,我还没碰呢你就回来了,我真没碰……”

孟啸冲着他的脸又是一拳,“谁是你大哥?”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夏旅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男人已经被揍了三拳了,那男人生的细皮嫩肉的,孟啸三拳下来就嘴角见血了,鼻青脸肿。

“别打了!你要打的话就打我!”她一下子窜到了男人面前,一仰头,冲着孟啸喝了一嗓子。

孟啸的拳头因夏旅突然窜前倏然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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