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因为重建问题，武汉场馆暂时不对外开放。”
“官员先生，我们已经签好合同了——您不能这样。。。。”
吴文轩急道，您开玩笑不是吗？昨天他们才刚去考察场馆，内部设施完好无损，周围也没有要大兴动土的迹象……好吧。
“赔偿问题，我们秘书会和你联系的，这样啊！”
……
“这个问题可能会很唐突，但请您务必答应，我们需要与南京体育馆签——”
“不好意思，今天exo刚和我们签约。”
吴文轩目无表情地挂掉电话，剩下最后一个城市巡演，无一例外对方都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吴文轩明白，不是重建，不是不方便....他们这是明目张胆地拒绝和毁约啊！！！！
叮铃铃。
电话响起。
“是tiaa经纪人吴文轩xi？”
“是我..您是——”
吴文轩有些意外，来电显示是来自韩国的陌生号码。
“我是jtbc的负责人，刘承唤，《不朽的名曲》近日需要整改，朴素妍xi的档期可能会错过。”
“....我明白了。”
吴文轩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心里猛然一颤，忽然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连电话是什么时候被挂断也不知道，他呆呆地打开电脑，点开百度，输入小苹果这个关键字。
“这首歌应该不会被针对吧？”
吴文轩傻傻笑道，抱着仅剩的侥幸点开了歌曲排行榜，虽然之前有小霸王和exo的丑闻掩盖了风头，但小苹果仍然占据了百度搜索前十的位置。
1-5名，没有小苹果很正常。
5-10名，退步了吗？可以接受。
10-15名，退步这么明显吗？也不是不能接受。
15-20名——
20——30名——
60——65，有了，小苹果排名第64....
这已经不是退步不退步的问题了……
吴文轩脸色愈发的苍白了。失魂落魄地喃喃着：“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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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所有活动被迫终止——”
“rm的居丽那一期，可能也会被剪掉——”
“不朽的名曲也拒绝了素妍。”
“你们的anti人数现在是....现在是...456891。”
“韩国的quee有三分之一的人倒戈相向——”
吴文轩每说一句。孩子们脸色就更苍白一分。这意味着什么，她们清楚，她们明白。
tiaa，tiaa可能....可能真的要退出舞台了。
全宝蓝傻傻地笑了笑，但是眼角的泪却抑制不住地落下。这样...这样也好。
不用挣扎。
不用每天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挣扎了。
不用每天醒来担心那些张牙舞爪的人又在狰狞地怒骂了。
结束了。
都结束了。
还好，在结束之前有幸看到属于我们的柠檬黄#色海洋。
“你们说话啊，快说话啊，骂我啊，是我，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没有能力帮你挽回颓势，你们骂我，你们打我。”
看着六个女人神色哀伤一声不吭的悲戚的样子，吴文轩近乎咆哮地道。
“哪怕。哪怕——你们哭出来也好啊。”
吴文轩也忍不住哭了，结束了，真的结束了，在会长被逮捕之后，tiaa真的结束了……
他们甚至连苟延残喘的机会也吝啬地回收了。
全部结束了。
“oppa，不要哭。”
朴智妍那一张泪眼朦胧的俏脸微微抬了起来。
“不能哭。”
“活动没了没事，只要我们还在一起，一定会有机会再唱歌再跳舞的。”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真的没什么的。30万人没日没夜骂我们的日子都挺过来了，还怕多10万人吗？一个人骂是骂，一百万人骂亦是骂，难道还能骂出花来吗？习惯....习惯就好了。”
“嗯。智妍说的对，还没有结束呢，我们还有机会。”李居丽点了点头，李爸爸虽然不是一个成功的父亲，但却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在韩国那种财阀控制经济的大背景下。李爸爸都能打下一大片江山，他这样骄傲这样厉害的人，怎么会看走眼？
他说翁廷均可以解决，就可以解决。
相信翁廷均，相信tiaa，相信quee。
“素妍，你去哪里？”
朴素妍勉强笑道，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她这个小三是罪魁祸首，可是……姐妹们没有人怪罪她，翁廷均也选择一力承担。
她害怕看见她们的泪水，一旦看到，她简直要窒息了，她要出去走走。
“我没事，我出去透透气，有点热。”朴素妍勉强笑道。
如果我再一开始就断然拒绝苏枝桓，那这一切还会发生吗？虽然无法复辟荣光，但至少我们还能唱歌，还能开演唱会不是吗？
翁廷均伤了，入狱了。
她们伤了，绝望了。
黎明……再也没有曙光了，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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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妍，你要去哪里？”
“我提前去港都啊，马上就是音乐节了不是吗？”
“...你等等。”
西卡皱起眉头，略有些不满地看着刘女士，“我的人身自由你也要限制？”
刘女士急忙摆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要帮你备好行李不是吗？”
“..哦。”
……
“社长，郑秀妍要去中国，要——”
“不必，我们没有限制她们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