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有些突然,陆鹿第一时间没好好消化,直愣愣盯着他。
段勉不免对她这呆呆傻傻的模样觉得满心溢也益不住的疼惜,食腹在她唇上轻轻一抚,坦然笑:“不过,他们明天是不会如愿了。”
“你,你们做了什么手脚吧?”陆鹿自然反应问。
“是。”段勉倒也不瞒她。
陆鹿没意见,无意识‘哦’一声。
然后,专心致专的抽手,再抽。
段勉闷笑在她头顶漾开。
“放手,说话就是了,把手拿开。”
“好。”段勉这次很听话,松开手,不等陆鹿松口气,腰间就被他一箍,整个人又蒙了。
这尼玛,进度也太快了吧?耍流氓呀!八字没一撇就动手动脚的,还这么想当然,当她死的呀?
陆鹿抬脚要踢他,段勉早就料到了,将她拥到墙边,轻轻压制住她,低声:“别乱动。”
“明明是你在乱动。段勉,你给我快点松手。”陆鹿那一套制敌擒拿在他面前统统不管用了,施展不开。
“我不做什么,就抱抱你。”段勉下巴蹭在她额头,满足喟叹。
陆鹿无语翻白眼。
好吧,她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古代女人,更加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性子,就由得他抱吧?抱累了,自然就松手了。
“行,你抱吧,再给你半刻钟。”陆鹿索性全身放松,死鱼一样的配合。
“陆鹿……”段勉连名带姓的低喃。
陆鹿打个激灵,脸皮热了热。
这语声这气氛,大大不妙啊。
“我只娶你一个。不会再有别人。”段勉再次保证,好揽紧她。好像在下保证似的。
“呃?你,要不要先跟你家长辈商量商量?”陆鹿苦笑不得。
段勉一手托起她下巴,认真又郑重:“我的亲事,我能作主。相信我。”
“呵呵。”陆鹿讪笑。
信你才怪卿本倾城!
不过,也懒得反驳他,反正鸡同鸭讲,扯不清。就让他自以为是去。
“在想什么?”段勉不满意她眼神飘忽。凑近温柔问。
“那个……你要没什么事,就松手吧。我明天还有事要早起呢。”陆鹿对他的柔情无动于衷。
段勉神情一滞,这家伙。完全状况外呀!
“你就这么讨厌我?”这个问题,段勉明里问过,也暗中自问过自己。觉得很委屈,他哪里做的不对。令她这么抗拒?
好吧,就算前期赖账。故意跟她作对,可他不是在尽量改正吗?还是不能挽回点印象分吗?
“没有,不讨厌。”陆鹿冷静回。
段勉不错眼珠凝视她。
“但不想嫁。段勉,麻烦你考虑我的感受行不行呀?你不能这么霸道好吧?”
段勉嘴边浮出个涩笑。
他也不想霸道呀?他也想两情相悦呀!
可是。她那么排斥他,都悄悄安排跑路了,叫他怎么循序渐近水到渠成呢?
“好。我不霸道。那你要我怎么做?”
“从现在起。别来烦我。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各的。行吗?”陆鹿这是真心话。
她是真的不想前世今生还跟段勉扯上关系。
“不行。”段勉淡漠的否决。
“哦。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陆鹿放弃沟通,继续松松垮垮任他抱着。
段勉定定看着她,脸色也相当不好了。
小杂屋静的可怕,只有孤灯轻微的爆了爆灯花。
段勉松开她,从怀里摸出个小小锦盒,低声:“送你,看喜不喜欢?”
“呃?”陆鹿斜他一眼,不肯接。
双方对峙一阵,段勉执起她的手,硬塞过去,嘴角挑起苦笑:“打开看看。”
“谢谢,我不能收。”陆鹿推脱。
“打开。”段勉声调冷下几分。
陆鹿嘴角歪了歪,这家伙,变脸还真快呀?
前一秒温情脉脉,后一秒就冰冷霸道。
“不要。”陆鹿抬下巴,作对到底。
竟然对他无意,就不能再收他的东西了!已经收了,她会想办法还回去的。
段勉眼神都变了,凌厉而冷酷。
陆鹿被他的突然转变的气场所震慑,缩缩头,讪笑:“你,想干什么?”
段勉不答,以眼神逼视她穿越之腹黑公主闯江湖。
“哎呀,天色不早了吧?外头起风了,明天八成是个阴雨天呢。”陆鹿开始东张西望,就是不肯接触他的视线。
段勉也不言语,直接伸手,捏起她下巴,固定好她的乱晃的小脑袋。
他指腹有茧,常年握刀射箭形成的。
不得不四目再次近距离互视。
陆鹿灵活的眼珠子乱转,瞪着脸色微黑的段勉,咦哟,夜色灯下看,五官好正呀!眼眸好黑好亮,眼睫毛竟然蛮长的。皮肤虽不算细腻,但光洁没有疤痕,嘴唇清晰有型,不薄不厚,适合接吻……啊呸呸,想那去呢?
陆鹿忽然面皮染红,自责的嘲笑想歪了。
想歪了还有段勉。
两人实在凑的太近,他也将眼皮子底下的陆鹿看的一清二楚。
面庞微有婴儿肥,轮廊渐成。眼睛真是灵活俏皮又好看,配上卧蚕,不笑也盈盈,鼻子白腻小巧,嘴真小,嘴角微微上翘,可爱又憨娇。
至于皮肤,屋里灯太暗,可触手滑嫩,像豆腐块,几不留手。
段勉只觉喉头一紧,嘴巴干燥。他舔了舔唇,鬼使神差的缓缓俯下脸着那张弯弯小嘴而去。
“哎,段勉,你这裘衣好厚实好滑哦。”陆鹿忽然摸着他的外套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