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义一听这话,总是觉得不合适,但他也觉得自己问心有愧的。要是真的追问起来,人家是一个地方恶霸,你这个官长是干什么来的。今天他们出了事情,你就跑来了,这是跟他是同流合污,又还是什么的。他没有办法张口说话了。一想反正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行依官官长,怎么着也赶不上人家静旨圣驾,既然他现在都不追究你的责任,也都是不错的啦。我何不见好就收!他这一会可就不管招红岭的事情了,趁机干脆甩掉这红尘。赶紧谢过仙公子,随后顺理成章的带着企州的军队,很快的撤走了。
这可把庄庄主给气晕了,马上就放声大哭起来。裂开大嘴就哭喊道:“冤枉啦!静旨圣驾冤枉啦!我一家十几口人,无缘无故的被残遭杀害了,那个愧坏祸首,还在逍遥法外的。还望静旨圣驾为草民做主啊!”
仙公子就连问都没有问,迫不及待的命令康林说:“你快去传我亲口旨意,请企州行依官官长张庆义务必立即撒下天罗地网,把那个****的重案要犯缉拿归案。”
康林一听这话,心里话,这个臭叫花子真够有意思的,既然是在玩这个游戏,那也就跟你玩玩o紧答应一声说:“奴才遵旨。”随后拔脚就走。
庄庄主一听他的这个命令,当时有些不知所措的,弄得晕头转向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可当他见康林要走了,马上就明白过来赶紧拦住了康林,对仙公子说:“回禀静旨圣驾,不用啦!那个重案要犯就在这里。”
仙公子诧异的看了看他一眼,有些疑惑不解的说:“要这么说,你已经认识出了那个****犯的啰!”
庄庄主一听仙公子说的这句话,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也不管那么多的事情了。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衡经,恨不得要把他给咬死,也都不解恨。浑身发抖的指着 衡经,在咬牙切齿的说:“就是这个小兔崽子,残暴的把我家十几个孝子,都给砸死了。”
仙公子看了看他一眼,并没有对他所说的话,有任何意义。漫不经心的说:“但不知你认不认识我呀?”
庄庄主从来就没有见过有这样的态度,对待这么大人命案。想不到他竟然还对这么大的人命案,还如此的漠视,闭口不谈,反而还问起与这无关的话题来。可他细细一想,说不定他与这个孝子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我可别说什么,叫他自己说出来。也就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仙公子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点头,指了指衡经问道:“你认识他是谁吗?”
庄庄主可气坏了,狠狠的瞪了衡经一眼。气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这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感觉到合适。
还没等他说出话,仙公子就微微一笑道:“你认不认识我,事关无必紧要。但他你可必须要认识的。恐怕要说他,你是不认识的,但要说军政部的华敏,你可能不会太陌生的?”
一听仙公子这么说,庄庄主心里“咯噔”一下子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两眼看着仙公子,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庄庄主一听仙公子提到“华大军政华敏”这个名字,不由得大吃一惊起来了。给他心目中第一个感觉,就是中央政府要派出精锐部队,不知什么时候,要来抄山了。吓得面色苍白,神魂不定的看着仙公子。
仙公子见他心神不宁的,显得很平淡的继续往下说:“现在的华大军政可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华敏了,他可是当今天下第一掌权人啦!至于你惹不惹得起的。我可就不知道的啦!反正我是惹不起的。你不是说这个小毛崽子就是你家杀子仇人吗?既然他人在这里,那你就看着办!这些事情,你可不要跟我说了,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不过总有一点,我可告诉你。看见了吗?他们三个人都是这么一个小毛崽子的手下人。你要是对他动手,那可要好好的掂量掂量一下你自己的份量,有几斤几两的,还真要好好的拎起来看看,然后再说后面的话。要是不听我的良言相劝,出了什么事情,可别怪我没有跟你说了。唉!我也是想给你打抱不平,可这怎奈没那个能耐啊!”